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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县令叉腰傲立，双眼扫视右边时，头稍微往左倾。双眼扫视到左边时，头稍微往右倾。
“你们都给我听着，这根本不是妖怪，更不是美女蛇！”
“此人是杀人凶犯，女干杀这个女人后，为了毁灭证据，把女人的下半身割掉。又抓来一条大蛇，割去蛇头，缝在女人腰上。企图逃脱罪行，想蒙骗本县令，还胆大妄为想要骗赏金！”
“都给我记住了！这贞观盛世，国泰民安。我方文宏治理本县，平安无事。”
方县令身体一抖，伸出右手指天。
“你们可抬头看看，本县的天，朗朗乾坤，没有妖怪！贞观盛世，也不会有妖怪！”
他的手指一一指过所有人。
“杀人凶犯左昊，散布谣言，妖言惑众。你们这些人给我老老实实，不许相信谣言，不许传播谣言。若有违反，轻则抓来大板，重则发配边疆，死也不许回来！”
“都听清楚没有？”
零零星星有百姓小声回答：“听清楚了。”
“都给我大声回答，谁小声了，当场大板！”
“听清楚了！”众百姓惶恐，赶紧大声回答。生怕回答慢了，被大板。
“很好。都给我记住了，有人敢传播谣言，谁告诉本县，本县会记得他的好！”
说完，方县令挥手。
“都给我散了！”
众百姓不敢再逗留，哗一下散去。
衙役按方县令指示，将美女蛇的尸体拖进县衙，放进一杂物房内锁好。
等四下无人，师爷杨友钱看了看四周，小声说道：
“老爷，这恐怕是真的妖怪。”
方县令白了杨师爷一眼。
“废话，我自然知道那是真妖怪。可我不这样说，难道说我方文宏无能，管辖之地有妖怪？”
“再说了，百姓知道有妖怪，那可不就要恐慌？百姓一恐慌，不就难以控制？”
“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
杨师爷赶紧恭维。
“还是老爷你想得周到。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高，实在是高！”
杨师爷捋捋他的八字胡。
“可是，这妖怪的尸体放在这里，老爷要如何处置？”
方县令话到嘴边，又改口。
“师爷觉得，要如何处置才好？”
杨师爷又捋他的八字胡。
“老爷，不如这样。修书一封给老爷的上官，由他定夺。若是功劳，也能显老爷的忠心。若是麻烦，也好知道如何处置。”
方县令点头，这正是他想说的。
“如此也可。”
又想到左昊。
“那左昊呢？你有何办法？”
“先关大牢。等妖怪之事处置完……”
杨师爷一抚袖口，伸出手掌做了个砍头的手势。
“这种刺头，不可留。”
方县令点头。李家打下天下不过十来年，难免会有前朝余孽心不死。一切要稳，不可有苗头。
“此事交给你来办，务必要做得稳妥。”
美女蛇之事，县城内很快就压下来，无人敢说、无人敢谈。杨师爷按方县令吩咐，让衙役明天沿着左昊来的路走一遍，警告所有看到美女蛇的人，不要再散布谣言。
还要找到保左昊的里正、乡长、村正、保长等人，各打十大板警告。左昊所在的村，所有村民录口供，谁和左昊熟悉，套上锁链全都抓走。
第二日，方县令修书一封，派人往上密报。
捕快带着衙役一群人，按着杨师爷的吩咐，沿左昊来的路，一路鸡飞狗跳走过去。
打的打，拿的拿，收的收，没有人手软。
待到了左昊所在的村子，村民们原本以为是左昊立了功，还想着说好话。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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