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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捕快一宣布,大家都傻眼了。
“不对啊,左昊可是救了我儿子一命啊!”李大保为左昊叫冤。
李二仔也替左昊鸣不平。
“左昊救了我一命,真是美女蛇要吃我!”
还有张婶、王伯、刘叔等人,都站出来为左昊叫屈。
“好啊,老爷说得对,你们这些人,就是想造反!都给我抓起来,统统带走!”
“这怎么就扯到造反了呢?”村正赶紧往捕快手里塞了一小把开元通宝。
捕快将这些钱币在手里掂了掂。
“老爷说了,如今是贞观盛世,朗朗乾坤怎会有妖怪?你们大肆宣扬妖怪,用心险恶,恐怕是前朝余孽。”
这番话说出来,李大保一家,还有张婶、王伯、刘叔等人赶紧下跪磕头,说自己是老实的农民,哪里有胆子造反。求捕快大发善心,放过他们。
村正赶紧又拿出两把开元通宝塞到捕快手里。
捕快将两把钱币掂了掂,笑笑不说话。却用眼神示意,身后还有几个衙役。
村正让捕快稍等,和村民们商量,一起又凑出两把开元通宝给捕快。
“差老爷,求你可怜可怜我们吧,这是我们村所有的钱币啦。你也知道,都是种田的穷苦人家,一年到头吃都吃不饱,哪有什么钱啊。”
村正跪下来哀求。
捕快收起钱币,仔细想了想。
“别说我不给你们机会。这样,你们拿张纸来,在上面按手印。全村人都按完,我就不抓你们回去。”
“纸上写啥?”
“不该问你们就别问。”
李大保声音颤抖。“这不会是要我们陷害左昊吧?”
“忘恩负义的事,我李二仔不做。”
捕快眼一瞪。
“看来你们都是左昊的同伙了!”
村正拉住李大保一家。
“别说了,再说,全村的钱就白送了!”
又对捕快说:“我们按,我让他们按。”
“大家都听我说,是我让你们按的,若是左昊在天之灵来责怪,就怪我好了,与你们无关!”
在村正的劝说下,全村人在一张白纸下面按了手印。
收好按有手印的白纸,捕快对李大保一家说道: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不打你们一顿,你们不吃教训。每人打十大板!”
“记住了,上面吩咐要大板。我是看你们可怜,才只打十大板!”
“若是不服,就到牢里说去!”
村正赶紧替众人回答:
“服,我们服!”
“老爷说得对,是我们该打。”
打完人,天色已晚。捕快和衙役在村里住上一晚,又吃又喝,第二天早上又吃了东西才离开。
县衙,杨师爷拿出印有许多红手印的白纸给县令看。
“左昊自幼父母双亡,无亲无故,村民和他都不熟。这是左昊他们村的口供,老爷想怎么写就怎么写。”
“好,办得不错。”方县令很满意。
“老爷,这妖怪既然是真的。若是日后再有妖怪出现,如何是好?”
杨师爷也是偶尔听过妖怪传言,没想到世上真有妖怪。
方县令不在意道:
“我长这么大,就没见过妖怪。偶尔出个妖怪,敢来县城闹事?美女蛇被杀死,其他妖怪还敢来?”
杨师爷点头。
“妖怪都在山野外,只要我们呆在城里,就不用担心。”
“此话差矣。你该说,圣上开启贞观盛世,朗朗乾坤何来妖怪?我朝大军横扫天下,妖怪望风而逃。李唐疆土,没有妖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