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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赫见沈雪衣睁开眼睛,甜笑着看向自己,便长腿一横,趴在了沙发上,和她挤作一团。
她便侧过身子,伸出两只小手挠着他,笑着扑棱道:“让你挤我。”
江赫任由她闹,只眯着细长的眼睛,宠溺地看着她撒娇耍横,过了一会儿,忽而攥住了她的手。
“雪衣,麻烦在一个一个解决,横在我们面前的障碍,属实不多了。”
他深情地看着她,眼神里有种如释重负的清澈,“雪衣,我有种预感,属于我们的好日子马上要来了。”
“江赫,一直以来,你就是我的退路。”
她将头埋在他温暖的怀里,那里竟没有一丝酒气,倒让她有种别样的安心。
“好想好想就这样一直在你怀里,可你是草原上的鹰,我要看着你飞得很高很远,飞向你所希冀的远方。”她小声说着,不觉涌出了泪水。
他探头,将她的眼泪吻干,摸着她的头说:“鹰在准备起飞的时候,雪衣会是他不可或缺的陪伴,别怕,别担心,有我在……”
她轻轻“嗯”了一声,紧紧地抱住了他,再也不舍得松开。
坠崖的匪徒中,据说坐在驾驶室的阿龙,死的最惨,只有2人还住在ICU里,但也只吊着一口气。
肖秦一听消息,气的在办公室里摔东西。
“妈的!便宜了那个杂碎!”
他叉着腰,眉毛拧紧,怒不可遏。
“少爷别气,不妨把这个消息也知会一下江赫那边?”陈时提醒道。
不多时,江赫和肖秦出现在了ICU病房门口,这下轮到江赫叉着腰,怒不可遏地踱着步子。
他不时紧皱着眉头,趴在ICU病房的玻璃上,看到躺在床上绑的跟木乃伊似的匪徒,恨不得冲进去拔了他们的管子。
也许真的有磁场感应这种东西,当晚,2名匪徒的情况就突然恶化,相继归了西。
一段时日后。
高级会所顶楼的私密露台上,肖秦搂着江赫的肩膀,安慰他道:“别遗憾,绑架案的幕后黑手回不来了,阿库斯的沙漠将是他永远的家。”
说这话时,他不屑地撇着嘴角,精致的眉眼里,颇有几分大仇已报的得意。
“把人埋了?”
江赫挑起眉梢,一双细长眼睛里,也满是坏坏的讥诮。
“我不喜欢那么痛快的方式,云城肖爷可不是虚有其名。”
肖秦扬起头,一手插着西裤口袋兜,看着远方华灯初上,悠然地喝着一杯威士忌。
江赫倚靠在栏杆上,端着杯子碰了下肖秦的酒杯,笑着说:“你最让我佩服的一点,就是得体。”
“我怀疑你小子在骂我。”
肖秦转向他,眯着眼睛,笑得一身正气。
江赫摇摇头,喝了一口酒,垂着眼眸,唇角微微一勾:“人狠话不多,凡事有度,恰到好处。”
他按捺不住八卦的心,接着说:“谁承想肖老板被绑架,居然是因为白月光结下的梁子呢,她叫什么?柔雪?展开说说,我很好奇。”
肖秦眸光颤了颤,居然破天荒地没有动怒,反而自嘲般的跟江赫絮叨起来。
亲子鉴定需要一些时日。
“少爷,Anda确实是雪衣小姐的生母,但董事长和雪衣小姐并无血缘关系,您可以放心了。”
江赫心里的石头,终是落了地。
回想起那日,故意装作不小心,划伤了江文山,取走他的血样,不觉倒吸一口冷气,真是好险好刺激。
他走在公司走廊里,江辙跟做贼似的,将他逼到墙角,神秘兮兮地说:“据说爸的那个私生子找的有些眉目了,我们得想方设法打听下,必要的时候,就得……”
江辙伸手做了一个刀砍的手势。
江赫揣着兜,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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