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蹭了一下鼻子,强行忍住笑意,皱起眉头,一脸严肃地跟他说:“大哥,我好害怕,怎么感觉我是爸最菜的儿子,要是私生子找回来,我岂不是第一个要出局?”
江辙忙“安慰”道:“别怕,有哥在,不会让那私生子认祖归宗的。”
“好大哥。”
江赫勾起唇角,笑的很是灿烂,伸手拍了拍江辙的肩膀,转身往办公室走去,嘴里小声念叨了一句:“***。”
江文山的私生子永远都不会回来了。
林悦离开的时候,江赫嘱咐她,待亲子鉴定结果出来后,他会给她一大笔钱,条件是:她是林悦以及私生子已经不在了,这两件事,要一辈子烂在肚子里。
江赫不会把这个事实告诉江辙,他要让江辙一直活在未知的恐惧里。
既然大哥选择了雄竞,就要背附一切来源于此的压力、阴谋和谎言,这些,理所应当。
第二年春天。
李允修打电话来的时候,江赫正抱着沈雪衣,不住地亲她。
“雪衣,我为初次见面时的鲁莽道歉。”
总裁噘着嘴,楚楚可怜地看着她,两手紧紧箍住她的腰。
“你来电话了,快接!”
沈雪衣捧着他的脸,笑得快要流出眼泪来。
“你不原谅我,我不要接。”江赫执拗道。
她轻轻低下了头,只一个吻,让他好听话,好开心。
“狐狸,你这个时候打电话干嘛?!”
江赫不耐烦地在电话里骂着李允修,一边将沈雪衣抱着,放在自己腿上。
“我被洛妍甩了呜呜呜,求安慰,女人啊,真是无情,睡了我又踹了我呜呜呜。”李允修委屈地带着哭腔。
“遭报应了,狐狸,想想你以前有多花,今天这全是报应。”
“可这次我是认真的,呜呜,我……真的动心了,呜呜……”
江赫气笑:“赶紧去追呀,你有空跟我这哭诉,你女人早坐上下一任的车了。”
吓得李允修二话没敢说,匆匆挂断了电话。
沈雪衣伏在江赫身上,两手交叠,搭在他的肩膀上,“若惜和承薰快要办婚礼了,我们送什么礼物给她们呀?”
江赫故意逗她:“我们抓紧,给许若惜送个小冤家,我的复刻嘴替哈哈哈。”
“讨厌,你这个嘴怎么老是这么欠揍呢?”
沈雪衣说着,就要举起小拳头去打他,被他一把捉住。
三年后,沈雪衣凭借自己的专业和聪明才智,在江赫生意头脑的加持下,当时被江赫当做小副业的生意,居然发展成了独角兽公司。
尽管踩着他的肩膀,又借了时代的风口,才终于有了走得进江家的财富和实力,却也让这份起初差距极大的爱,得到了世俗的尊重和祝福。
她披上婚纱时,他30岁。
她风华正茂,褪去青涩,美艳依旧,他已而立之年,不再轻狂地留着刘海,而是规规矩矩地露出额头,头发向后梳得一丝不苟。
“沈雪衣,当时莫名其妙为你驻足,现在想来,那便是命运赐予我的人生拐点。”
“江赫,一切好像是一场梦。”
人生的路上,我们每个人都稀里糊涂地来过,回头想想,很多又傻又天真的选择,都不知道为什么。
你可以说,是因为当时的自己,就活在那样的认知里;也可以说,是一时的冲动没过脑子,究其原因,都是命运这根神奇的线,将本无交集的人们连在了一起。
时间穿针引线,塑造了新的认知,却无法撼动旧时的选择,仿佛隐隐约约,暗示了我们答案:
是为了所爱之人的双向奔赴,让我们从此不再畏惧寒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