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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勇一把鼻涕一把泪,哽咽道:“我没想变成这样的……”
“赚这脏银子的时候你不是挺高兴的吗?”温鱼嗤笑。
张勇:“……”
他勉强抹了把眼泪,冷静下来之后倒是真的回忆起来一点了,“她脑袋上好像还戴了一根样式有点奇怪的簪子……我想起来了!那个奇怪的木簪子!”
张勇一个激灵坐起来,脸色顿时红润起来,“我想起来了,我都想起来了,是个木簪子,祥云形的,有点粗糙,好像不是匠人雕的,是私雕的,因为那就是个不值钱的木头簪子,我卖的时候没卖出去好价钱,只抵文。”
温鱼眉心微蹙,语速飞快,“那根木簪子和她这一身搭配都显得很突兀,是不是?”
张勇忙点头,“是是是,我……我不懂那些,但是我知道,这种家里有钱有地位的贵太太,搭配都是成套的,她那根木簪子就很奇怪。”
木簪子……那根木簪子,是谁的?又是谁给她戴上的?
难道是黄缘秀?
她在得知母亲亡故时的很多反应真的挺奇怪的,说她伤心吧,好像也不那么伤心,说她愤恨吧,貌似也不尽然,反而她一直在试图把事情往自己的婆母身上引,但只可惜她的手段实在有点拙劣,让人感觉她是趁着母亲死了的事,趁机想把祸水引到婆母身上。
她的婚姻生活是不幸福,但问题是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蒙子安,她如果要陷害也应该去陷害一下蒙子安。
张勇不仅说了木簪子的事,还连同当铺也一块说了,这他倒是记得清楚了,官差立马去了那个当铺查探。
问完了话,张勇又被关了起来,他见温鱼要走,于是乎可怜巴巴的扒着牢门说:“我会怎么样?会被判死吗?”
温鱼想了想,实话实说:“我不知道啊。”
张勇怔怔的看着自己眼前的地板。
他舔了舔唇,忽然放低了声音,说道:“那……那如果我死了,能不能烦请姑娘,替我将那些银子给我爹,那个人让我砍尸体,给我的银子我全部放在我床底下……这次没骗你。”
他叹了口气,又低低的笑起来,“我爹也是真的病了,但他跟我说了,不是重病,我和他关系一直不怎么好,我这辈子到头了,估计也就这样吧,那几十两银子,可能按你们的叫法,叫赃款?我也不知道了……反正,都藏在床底下,我爹不知道,你告诉他就行,他省着点花,够活好些年了。”
温鱼却只道:“看情况吧。”
张勇便不再说话了。
温鱼起身就走,没走出去多远,便被一个衙役拦住了,衙役拱手道:“昨天晚上春风楼里被抓到的那些人里,有个姑娘说有话要和你说。”
“姑娘?长什么模样啊。”温鱼第一反应就是被他们设计套话然后又被打晕了的大冤种。
衙役一愣,“啊这,说实话……她们长得分不太清……”
温鱼:“……”
算了,自己去看看吧,温鱼跟着衙役往前走,转过几个弯,很快就到了关押她们的牢房,因为这些严格来讲都是嫌疑人,所以为了防止串供,是分开关押的,衙役一指,果然是那个被他们打晕了的大冤种姑娘。
那姑娘脸上妆画的也很浓,甚至有点看不,经过一个晚上,难免有些斑驳了,温鱼想了想,示意衙役把那姑娘带出来。
那姑娘出来后,便随温鱼走到僻静处,才怯怯的开口道:“我是想告诉你们,小桃红她其实是想跑的。”
“想跑?什么意思,有人赎她?她要私奔吗?”
姑娘颇为警惕的往监牢的方向看了一眼,才道:“有个人要赎她,但好像又不是,我也不知道,名字我不知道,我也没见过,挺奇怪的,我只知道她发了一笔横财,之前她还特别兴奋的跟我说,等她把银子拿到手,还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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