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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意料的是,心脏的事张勇竟然也没多瞒着,他只是犹豫了一会儿,就开了口:“心脏我是……我是偷走了,因为我听说人的心脏能入药,我爹……我爹病的快要死了,我实在没有法子了啊!求求你们也可怜可怜我,我纵然有千百般不是,可我对我爹的孝心却是真的啊!”
温鱼戏谑挑眉,“你的意思是,你是大孝子?”
亲爹快病死了他却还在逛窑子,这可真是哄堂大孝了。
张勇吭哧吭哧憋了半天,才吐出一句:“可不管怎么样,我对我爹那也是好的,如果不是为了他的病,我才不会……”
“行行行闭嘴吧你,别编了,首先,你爹有没有生病、是不是病的快死了我不知道,但你春风楼去的那么勤,不像是忧心亲爹病情啊。”
春风楼?
张勇慌忙张了张嘴,实在不明白他们是怎么查到春风楼上去的,支支吾吾正要说话,又被温鱼打断,她说:“你总不是要说春风楼里女人多阴气重,你要镇一镇病气吧?”
张勇:“……”
温鱼见他还是不说话,便说:“你既然死活不肯说那就我来说好了,你根本不是大孝子,也并不是因为被背后之人拿捏了,你接到分尸这单生意,便早已欣喜若狂了,所以你连同死者身上的所有衣服首饰也通通扒下来了,这一单你赚的不少,你之所以留着那颗头,也许是因为抛尸时候的意外,也可能是……你本来想留着威胁那人一次。”
张勇一个小混混,他最开始还为自己塑造了一个为父亲知法犯法的好身份,只可惜春风楼的财务单子暴露了他,一个正常人在自己父亲生病,病入膏肓的情况,是绝对不可能想着去嫖的。
而张勇不仅嫖了,数额还不小。
这样的人通常不用以现实人的眼光去打量他,他就是贼大胆,敢分尸的同时又想在尸体身上占一点便宜,他拿了李玫的首饰,二十九晚上分尸,三十的早上估计就拿出去当了,结果三十当天就遇到了追杀。
张勇好歹不是笨的像驴,他哪知道背后之人是谁啊,他思来想去,唯有编一个半真半假的故事先把自己送进牢里,他是蹲过大牢的人,深知这时候大牢才最安全!
反正他之前就为了将来能反着威胁那人一次,留下了死者的头和手,便装作自己是被胁迫,反正这人本就不是他杀的,他虽然分尸了,可那也是被胁迫的,不会判他死。
“你有没有想过,你分了一具尸体,背后的人为什么要追杀你?你拿了死者什么东西?”
张勇扁着嘴,眼泪簌簌而下,“我不知道啊!”
张勇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仿佛一个受足了委屈的孩子,“从小到大我爹就觉得我是个废物,我知道我是个废物,我又瘦又矮又没女人喜欢,所以我就证明给他们看,我要证明我也是有本事,有能力的!”
温鱼:“……”
你们犯人为什么都这么喜欢煽情。
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语气轻慢,“所以?”
这短短的两个字不知道戳中了张勇哪根脆弱的肺管子,他又哭嚎起来,“我就知道,我爹死了,再也没人护着我了,我胆子大了,什么事我都敢干了……”
温鱼垂下眼,懒得听他的裹脚布故事——事实上,她不是个多有善心的人,尤其是在牵扯到人命时。
总有些人给罪犯找理由,说他幼年时被家暴,说他童年不幸孤苦无依,但受害者呢?受害者何辜。
她蹲下来,掐着张勇的下巴,冷冷道:“把你的悲惨故事收一收,你现在立马给我回忆起你从李玫身上一共拿了哪些东西,若是回忆不起来,少一件我就剁你一根手指。”
张勇惨白着脸,脑子里像是被炸开了似的“轰——”地一响。
……
午时。
张勇最后眼泪止都止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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