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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成亲?”凌墨不知道对这个孩子该如何说,只能笑看着他,拉郎配也没有这样的吧。
福妞煮好粥端进来,看到有栓好端端坐着,福妞一愣之下,对着凌墨佩服地看过去,然后才觉得不对。
面对端着粥进来的福妞,还有微笑的凌墨。有栓放声大哭:“要成亲,你们要成亲才行。”福妞愣在当地,凌墨呆坐在旁边。只有有财和有贝还和平时一样,在屋里跑着来去,不时仰起头看看还在哭的有栓。
“好了好了,有栓,你从来没有这么不听话过。”福妞虽然很想板脸,却忍俊不禁只想笑。有栓威胁:“我对四婶说了,给你们请媒婆,你们要成亲,几时成亲,说个日子出来?”
别人家里逼婚应该是长辈,这家里带婚却是晚辈。福妞和凌墨在有栓的逼迫下,只是笑着推脱:“明年,明年再说。”
“明年不行,就今年,”有栓自己一口定下来。福妞对着凌墨使眼色,凌墨手端着下巴打量福妞:“你野性,不象个姑娘,你先改好了我再考虑。”
福妞立即是笑脸:“那是那是,我一身毛病,容我慢慢的改。”有栓不服气:“谁说的,俺姐就没毛病。”
然后该福妞看凌墨,是上下挑剔的眼光:“个子太高,脸又太白,吃得太多,干得太少。”有栓瞪大眼睛:“姐,你不是说先收房?先收也行。”
先收房?凌墨也瞪大眼睛:“你什么意思?”福妞笑哈哈:“哈哈,这也是哄有栓高兴对不对,所谓先收房,你不是已经在家里有房了,几时我心情好,我去临幸你。”说完,福妞逃到外面去,凌墨是深思地看着这妞的背影,对有栓露出笑容:“有栓,你告诉我你姐还说了啥?”
“她说喜欢你,说你要是不和她成亲,她就不给你名分。”有栓胡扯一通,凌墨嘿嘿笑:“你们姐弟俩个,我应该相信谁呢?”当然谁也不信的最好。
今年星光灿烂,有栓睡着以后。屋后的水塘旁边,坐着福妞和凌墨。一个凉榻摆在荷叶旁,几天不见,小荷长了不少。凉榻上摆着酒菜,福妞和凌墨正在伸手指比输赢。
玩了一会儿,福妞好笑起来:“这主意,亏他怎么想出来。”凌墨附合:“有栓以后能当状元,看看这聪明。”两个人嘻嘻而笑,装病逼着人成亲,就是没有装成功。
白天的笑闹过去,凌墨不放在心上,反而问福妞:“你知道收房要给什么东西吗?”福妞眨眨眼睛:“你值什么?”
“凤冠霞帔,金珠玛瑙,”
福妞打断:“停!你以为你是皇后吗?”福妞慢吞吞问出来。凌墨嘿嘿:“那就看你眼光了,不过我不是当西宫的吗?”凌墨诧异把酒端起来喝光:“倒酒,快给本宫倒酒。”
“嘘,小声些!在这里说这个,让人听到要杀头的。”福妞忍住笑,小凌难道喝多了。看凌墨目光还是清醒,眼望北斗只是深深。他也想家了!
这思乡情绪勾起福妞的情绪来,然后两个人一起想到有栓,同时露出笑容来,明天同有栓还要缠上一回才行。
两个大人和有栓的斗法一直持续了一个月,最后有栓是气急败坏地变成牛皮糖,这事情不了了之。一说起亲事,福妞就哈哈:“大女子何患无夫?”凌墨则是皱眉:“你姐么,我再想想。”
福妞照常去山里,不过是七天才去一回。每进一回山林,福妞都要为村里人的愚昧挽息,他们都不敢来,害得姐也有损失,不敢大模大样的进山林。
独乐乐虽然好,在姐心里,还是众乐乐比较好。
心中一动,福妞想到缠着自己和凌墨结婚的有栓,露出玩味的笑容。凌花花在家里越来越重要,这算是众乐乐吗?
虽然这么想,福妞暂时也没成亲的想法。嗯,她摸着下巴,想当然,姐要成亲,凌花花敢说半个不字?
不过,姐没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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