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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不累,你累不累?”走了两天路的福妞只吃了自己带的干粮,喝了点溪水。昨夜也没有睡好,胡乱在一个破庙里打个盹儿,还不敢睡。
凌墨把身上的东西送到福妞背着,在她面前蹲下身来:“上来吧。”福妞有些犹豫,小凌也累了一天,哪里还能背自己。
“上来咱们早回去,有近路,明天早上就能到家。”凌墨再说一句,身子又酸又软的福妞伏到他背上,凌墨稳稳把她背着往外面走,一面问她:“出来几天了?”
福妞莫明其妙的委屈嗓音:“找了你两天,有栓在家里还不知道怎样?”凌墨也是心紧着,还安慰福妞:“别着急,明天一早咱们就能到家。”
“嗯,我不相信别的医生,还是来找你了。”福妞伏在凌墨背上,才觉得人酸懒得不行,两只手渐往前搂着凌墨的脖子,鼻息沉沉欲入睡梦。
凌墨听到这均匀地呼吸声和背上放松的身子,他一笑没有再说话。走了一会儿,轻轻喊一声:“妞?”没有回答,这妞睡着了。
夜晚的乡村路上不时有小动物窜出来,也可以听到狗吠。没有路灯没有灯笼,只有天边的几点星光提供小小的光泽。
背着福妞的凌墨中途没有歇着,近天明的时候看到村口的大树才松下半口气,就要见到有栓,看看他是什么病。
天边有微云,一点点的蒙蒙亮光出来,和尚流连不肯走的夜空纠缠着煞是好看。凌墨负在身后的手,自然地往上抬,拍拍福妞的屁股:“看启明星。”
背着的人姿势再抬手,只能拍到柔软的一声。拍到手里,凌墨才失笑一下,哥成了不检点的人。既不是刚懂事的少年人,也不是随便孟浪的人。凌墨过了一会儿,还是想再拍一下。从村口到家里的路上,凌花花苦思一下福妞的罪状,欺负哥多少回了。他抬起手在那柔软的地方又拍一下,这一下子把福妞拍醒了。
睡得香甜的福妞抬起睡眼:“嗯,到了哪里?”一眼看到家里的竹子墙和大红门就在眼前,福妞高兴地喊了两声:“有栓,俺回来了,小凌也回来了。”
门是从里面栓上的,四婶出来开的门,这两天是她陪着有栓在睡。福妞感激地道过谢,拉着凌墨就往屋里去。
屋里的有栓在这一会儿功夫刚把一大碗热水喝下去,烫得舌头麻着睡到炕上,凌墨和福妞一起进来。时间是刚刚好。
凌墨坐下来,摸摸有栓的额头,有汗而且温度象是不低,再看他的脸也是通红。天热出汗的人多是脸红的。再看到旁边放着一个大碗,在窗户透进来的晨光中,碗上有几丝若有若无的热气。
心里明白不少的凌墨给有栓号过脉,看着他睁着眼睛对着自己看,两个人交换一个眼色,凌墨一笑,对福妞道:“你去做饭,煮点稀粥给有栓吃。”
把福妞打发出去,屋里只有凌墨和有栓两个人,凌墨道:“有什么事情,你只管对我说?”
明白被识破的有栓坐起来,把被子先掀开,嘴里道:“热死我了。”凌墨看着好笑,掏出帕子给他擦汗:“你想我了?”
“想你了,”有栓这两天打好一肚子的腹稿,正要说听到外面叫门,是二汉来牵牛去田里。往窗外看着二汉牵牛走的有栓这才说出来:“不让你和俺姐走,不让你去修东西。以后你去行医我也去,我可以帮你拿东西。”
晨曦更多的照进屋里,凌墨不能说不感动。原来有栓为这样的心结装病。看看炕头的大碗,凌墨突然好笑起来:“有没有烫到舌头?”有栓伸出舌头来:“现在还发麻。”然后磨着凌墨:“你不喜欢俺姐?那你喜欢谁?还有比俺姐更好的人吗?你还帮着买了田,担不担心她嫁别人?”
“有栓,让你上学不是让你学这些聪明。”凌墨只是想笑,这就是有栓上学的成绩,口才用到这上面去了。
有栓垂下头坐在炕上:“可你们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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