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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身行头。人要衣装马要鞍,至少一身戏服是必要的。”福妞把话说明。
凌墨对着桌上衣物再看看:“什么戏码儿?”福妞哈哈两声,把有栓先指使出去:“姐和表弟说正经事。”
等有栓出去,福妞才小声说出来:“听说他好男风。”凌墨和福妞是对坐在桌子两边,听到福妞这样说出来,凌墨走到福妞面前来,手里托着茶碗喝茶,再问一句:“你说什么?”
“他好男风。”福妞颇有希冀地对着凌墨是鼓励的看着,凌墨听过以后,“扑哧”一口茶喷到福妞身上,这才快意地走回来。难怪长裤是粉色,粉得象院子里的桃杏花,粉得象这妞被我喷过水吓到后的红唇。
福妞擦着身上的水,对凌墨道:“这就算你同意了。”凌墨没反应。福妞把自己又打听的消息说出来:“说他爱逛青楼,同着清秀的男人去逛,怕你不入他的眼,给你置办的这行头,你看看满意不?不满意再去办。反正这田,我是买定了!买不到拿你试问。”
“您这消息是过年打听的过期消息吧。”凌墨拿起来那根深色的簪子,拿在手里才掂出来是木头的,凌墨不屑:“让我出马,至少给根金簪子吧。打个几分重的,不过十两银子。”
福妞指出这非金簪子的好处:“第一不用多花钱;第二荆木簪子代表高雅,你是个雅人;第三万一你到时候不从,这木簪子一样锋利,可以往他要害处扎,当然扎完了你就跑路吧,我们可不认识你,实在不行,买点儿黄颜料来,把它涂成金灿灿?”
荆木簪子说过,凌墨再拿起那块玉佩:“您眼神越来越不好,这玉质粗的,让人一看就是下等货色。要我去,也给置办一块好的,钱也不多,有一百两就成。再看您这块,一百个大钱弄来的吧?”
福妞正色:“两百钱呢。”凌墨一脸的看不起,两百个大钱,亏你还好意思说?带着一根荆木簪子说高雅还混得过去,带着两百个大钱的劣质玉佩去谈几百两银子的生意,是这妞傻了,还是觉得人家傻。
接下来的一个中午和一个下午、一个晚上,福妞喝光了十几大碗茶水,对着凌墨说了好几车的话,有栓坐在旁边听,都不时要提醒:“姐,你又说颠倒了,是先认识他,再请他吃饭。”
说的人精神抖擞,坐得笔直。听的人趴在桌子上,似睡非睡。一直折腾到晚上,表弟才得已回房去睡觉。
回房去的表弟坐在炕上笑,炕前椅子上放着那一堆衣服,青绸子长衫,淡粉色绢裤,荆子簪子,两百钱的玉佩…。
表弟坦然接下这活儿,是因为凌墨也打听过。这妞的消息太过时,那宋师爷因为管着衙门里有钱的事情,说他爱男风,是以前别人栽脏给他。坐在炕上笑的表弟想想自己进家,过的是油瓶倒了不用我扶的日子。看来这田可不能太快到手。几时买到手,几时表弟要变长工。
借着行医出去几天,凌墨和宋师爷已经见了两面,吃过一次饭。凌墨好笑,哥长得这么好,也没有见他酒后乱性,或是酒后对我有色眼。这妞嘿,让她自以为女干计得逞吧。
早上起来,福妞见到凌墨,是笑得自得;凌墨见到福妞,是笑得如意。至于谁更自得谁更如意,那就只有天知道。
大庄的亲事是下午,三个人都是一觉好睡起来,凌墨特意跑过来问表姐:“我要不要穿新衣服去量个相,你前男友成亲,我要给你撑面子。”凌墨手舞足蹈把自己一通夸:“我打扮好,活脱脱珊瑚树。”
福妞笑得还是可亲:“还是不要了,那衣服是你的戏服,等田到了手,还可以当当去,不然送去旧衣铺子里也值几个钱。”
“还是表姐精明。”凌墨仰天长叹,颇有感怀:“你不发家没天理。”然后凌墨小心问出来:“您这衣服是旧衣铺子里买回来的吗?”
提起来此事,福妞扼腕叹息:“我想的还是不周全,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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