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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很晴,万里无云。
天是蓝色的,海是蓝色的。
而它们中间却是一半黑一半白的黑白交汇。
两艘大型的的游轮矗立在南区北区海域的交界处,而它们身后是则是无数的一排排,黑白舰艇。
从高高的苍穹俯视,仿若海域被分割成了两半,一半是生,一半是死。
航行在最前方的两艘游轮的前段紧密相连,扣在了一起,形成了一条整体通道。
而他们相扣的地方放了一张长桌,一男一女分开而坐。
白珩锦跟八小姐都分别站在秦棽跟秉栎身后一米的距离。
秉栎看着眼前这个酷似自己的人,露出了父亲似的慈祥笑意,他手中正拿着一副还没有拆开的牌。
“我叫秉栎,是你的父亲。”
秦棽淡淡一笑:“准确的说,是只给了我生命的父亲。”
秉栎似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你恨我,但当年,我也没有办法。”
秦棽看着他手中那副迟迟没有拆开包装的扑克,静默了片刻。
对于这个从未谋面的父亲,秦棽以为自己看到了真实的人会有那么一丝丝来自于血缘的情感。
可没有。
她心中是冷漠的,就连恨都没有。
太陌生了。
就算是看着这张自己酷似的脸,仍旧是陌生的。
在她眼中,他,只是敌人。
只是一句话,他那恰到好处的语气与神情就让你觉得他当年是多年的身不由己,被逼无奈。
秦棽垂眸笑了笑:“秉先生,我丈夫就是导演,这些戏码,还是收一收吧,看在我们身上拥有相同血液的份上,坦诚点吧。”
她说着,往后靠了靠,一手搭在了桌:“我这人不爱演戏,太累。”
秉栎轻笑了一声,这才动手拆手中的扑克:“就这么不信我?”
秦棽长长的睫毛一落,在眼底落下了一片阴翳,她修长的食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看着秉栎手中的扑克……
白老爷子跟她说过秉栎跟余冰的事,他们两个是一起长大的主仆。
余冰是少爷,秉栎是下人。
秉栎的母亲是当年南区妓院里有名的花妓,父亲不详。
他是在妓院里出生的小孩,五岁的时候被妓院里的管家带去了赌场,被余冰发现了他赌博的天赋就将他带回了余家。
余冰对秉栎很好,两人的关系也一直很好,直到青春期,余冰对秉栎第一次做出那种事……
两人的关系便开始瓦解。
秉栎第一次逃的时候就被余冰抓了回来囚禁了。
直到余柳深受重伤,南区中心内部混乱,秉栎趁机逃离了南区,在偏僻的南阳落了脚。
只是后来,还是被余冰找到了。
当年南阳说他跟一个女人私奔,那个女人就是余冰派去带秉栎回南区的。
只是时间凑巧,刚好碰到了李小禾生孩子。
之后,便有了他在南区一赌成名,被余冰看重,成为余冰得力干将的事。
余冰是个怎样的人,秦棽只要从霍媚娘的死,就可以看出,秉栎在余冰手底下这么多年也好过不到哪里去。
秦棽忽而想到,三年前程胜能够顺利离开,或许只是他在上演当年余冰跟他玩猫捉老鼠的戏码。
或许,程胜手腕上戴的那块手表,就是余冰当年送给秉栎的。
否则,诺大的一个a国,那么偏僻通讯都不怎么发达的南阳,余冰又是怎么在短短几年的时间里,找到了他的呢?
被余冰那种疯狂没人性折磨过的秉栎又怎么可能对她这个素未蒙面的女儿产生出同情来呢?
又或者,是弥补她呢?
他的那颗心早在南区这二十多年的折磨里死了,如今的他,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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