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披着一张美人脸的魔鬼罢了。
在深渊底下不曾见过光的人是无法生出同情他人的心来的。
他们不会懂的爱。
因为不曾见过光。
“白巍澜跟我说过你跟余冰的事。”
秉栎洗牌的手微顿，晒笑道：“这倒是我没想到的。”
站在秦棽身后的白珩锦听到这话，蹙了一下眉宇。
嘴唇紧抿了一下，这个老不死，又背他跟他老婆说这些！！！
秉栎将手中洗过的牌递给她，问道：“然后呢？”
秦棽伸手去拿，秉栎却握住另一半没有松开。
站在秦棽身后的白珩锦微微一动。
刷……
一道整齐划一的声音荡开。
那是站在父女两身后的佣兵整齐的拔***的声。
气氛霎那间紧张了起来，就连海上的风都在此刻停滞了。
秦棽微微抬眸，长长的睫毛在阳光下飞舞了一下。
“当一个呆在深渊里的人，发现曾经救赎自己的那束光并不是光，而是恶魔的手时，你觉得，他还会相信光的存在吗？”
秦棽往前倾了倾，她微微压低了声音，嘴角扬起一个肆意又讥讽的笑来。
“而一个不相信光的人，是不会懂的爱的。”
可所有的感情，无论是亲情，爱情，友情，都需要爱才能维持并长久的。
也许余冰说过爱他的话，而他懂的那个“爱”，也定然是扭曲而疯魔的。
秉栎松开手。
双方这才将剑拔弩张的气氛给收了回去。
清风又吹了过来。
秉栎语气散漫的道：“我跟李小禾在一起三年，难道不是爱吗？”
“是吗。”
若是他真的爱李小禾，在余冰还在世的时候，他没有联系她是害怕余冰伤害她们……
那余冰死后呢？
余冰死后的这三年，他也从未想过去南阳找她，这爱与不爱，早已在行动之中便告诉你答案了。
秉栎看着她没说话。
秦棽也没有在说话，她没有检查手中的牌，而是直接放入了旁边的发牌机器里。
发牌机器上当显示着放入的扑克牌，没一会，又呈现出，洗牌中……
“这几日，我一直在想，要是我来的时候就把你从南阳带到南区，你说……今日会是怎样的局面？”
秦棽淡淡抬眸，清冷一笑。
“如果你像李小禾一样把我送给余冰，那我会像杀了李小禾跟谭建国一样杀了你跟余冰。”
秉栎看着她眼底的冷漠与自信，不免好奇道：“就这么自信觉得自己能够杀了我们？”
“只要我不死，死的就只会是你们。”
秉栎目光微散了一下，他记得自己也曾跟余冰说过这句话，那个时候，他生不如死，求让余冰杀了他。
可余冰就是得让他活着……
那个时候他也说：只要他不死，死的就一定是他！
发牌机器人开始发牌。
秉栎看着面前的第一张牌，他没有翻开看，只是说道。
“说好了，这局要是你输了，你就得无条件的跟我走。”
秦棽勾唇一笑，食指在面前的牌上轻点了一下。
“这局你要是输了，我要你身后的南区给我当嫁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