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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将竺贵妃父母和妹妹的尸首安放在一处山洞,用冰棺封着,离京城大里。
“我乔装成附近的猎户,悄悄潜进去看了,有三具尸首,皆一身白衣,脖子上皆有针线缝合的痕迹。
“男子看起来三十多岁不到四十岁,左脸靠近耳朵的地方有一颗明显的痣,眉毛很黑很浓。
“那女子显年轻,我曾远远见过竺贵妃一眼,和那名女子长得很相象。
“最边上十二三岁的少女,应该正是竺贵妃的妹妹,容貌上也能看出相似之处。
“故而我推断他们便是竺贵妃的家人,只不过……竺贵妃那位竹马不在其中。”
沈卓翊剑眉蹙了蹙,“我在那处山洞里前前后后搜寻了个遍,之前派去的手下也都没找到她竹马的踪迹。”
云窈杳若有所思地道:“竹马应该和竺贵妃家人安置在一起的,没找到他……难道又是发生了和原文不同的变化?”
“也可能,竺贵妃的竹马还活着。”他随口猜测。
“弄清楚竺贵妃家人的位置也可以了,竺贵妃在乎家人,这算作一个谈判的筹码。”
沈卓翊:“我回来的路上发现一行人神神秘秘地前往那座山,或许是陛下加派了看管的人手,能否带出竺贵妃家人,需和太子他们从长计议。”
云窈杳压低声音:“这两日宫中有传闻说陛下将竺贵妃幽禁起来了,但我没敢细问,太子殿下应当了解得更多。”
“嗯。”沈卓翊记在心里。
他几天没上朝,消息不够灵通,想来得尽快见太子一面。
“好了窈窈,先不说旁的事,我叫郎中来给你看看吧。”
这位郝氏郎中素来痴迷于研究蛊毒,他接触过的蛊毒已多到数不清,一个比一个刁钻。
保不齐他真能找出云窈杳中的毒的解药。
郝郎中身在民间,头一遭见到京城中的贵人,束手束脚地行礼。
沈卓翊免了他的礼,让他只管为自家小姑娘解毒便是。
云窈杳见郎中拿出银针,心想她没发作为何要施针。
结果郎中挑了最小最细的那根,在她手指上一戳,指尖立刻渗出点点血珠。
而银针戳破皮肤带来的瞬间疼痛,唤起云窈杳脑中类似的回忆。
沈卓翊看小姑娘盯着自己手指头发呆,温声问:“怎么了?”
云窈杳迟钝地看向他,眼神仍有些呆愣,不过还是摇了摇头,“没什么,是我糊涂了。”
应该是她的幻觉,明明记忆里从没没人戳她手指取血。
“乖乖。”沈卓翊眉眼间沁着怜惜与疼爱,手臂环过她的肩膀摸了摸她肩头,重新看回旁边的郎中。
郝郎中不知用什么在验血,时而迷惑地皱起眉头,时而捋捋胡须,搞得夫妻俩心下忐忐忑忑。
半晌,郝郎中拱手拜了一拜,“将军,可否借一步说话?”
沈卓翊面容严肃,抚慰地拍了拍云窈杳的背,领着郎中出去,“先生请跟我来。”
云窈杳视线跟随男人,直至看不见他才收回来,忧愁地抿起两片唇瓣。
“将军大人,草民叫您单独出来,是不确定待会的话令夫人能否接受得住。”
“明白,先生对我可直言不讳。”
郝郎中点点头,说:“据草民诊断,令夫人中的蛊毒非寻常之毒。一般蛊毒是中毒者被毒虫咬了一口,毒素进入人体内,而令夫人这个,是毒虫在令夫人体内。”
沈卓翊神色一变,“什么?”
“通常用蛊毒害人的都是将蛊虫养好放出去,但损害令夫人身体健康的这只与众不同,它有其他蛊虫的效用,也吸食令夫人的血液,换言之,令夫人被迫以血饲蛊。
“一旦令夫人心脉枯竭,蛊虫会离开,回到养蛊人手中,毒性也变得更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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