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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为害下一人,如此往复。”
“此等恶毒的招数……”别说窈窈,沈卓翊听了也觉得后背发凉,委实瘆人得慌。
郝郎中叹息一声,“草民也是头一次碰见。”
以往听说过养蛊人以血饲蛊,或者抓人回去放血养蛊,这次却是放蛊虫出去边害人边饲养自身。
沈卓翊右手捏紧拳头,“先生可有解法?”
“若是养蛊人在此,便有法子轻易诱出令夫人体内的蛊虫,外行人不得章法,恐会伤及令夫人性命,故而草民能想到的方法,只有以毒攻毒。”
以毒攻毒。
那得给窈窈……喂别的毒药?
沈卓翊心揪起来,听郝郎中接着道:“将军莫忧心,蛊虫会吸收毒性,几乎伤不到‘母体",只是令夫人底子差,体弱,想以毒攻毒也得从长计议。”
郎中问:“先前为令夫人看诊的是哪位郎中?可否请将军将其一并请来,我等共同商讨救治之法。”
“先前给我夫人看的是宫里御医,我即刻派人请他过来。”沈卓翊俯身一拜,“先在此谢过先生。”
“将军不必行此大礼,待草民成功驱除蛊虫再谢也不迟啊。另外,有件事叮嘱将军,在此期间您二位不可要孩子,由于随时都会用药,恐伤了胎儿,于令夫人身体也有碍。”
“我谨记于心。”
沈卓翊让人送郝郎中回厢房,自己折身回到屋内。
云窈杳在缝准备送给侄子周允初的布偶,一见他便放下针线,“夫君,怎么样?”
走到近处,发现男人眼眶微红,像是哭过,云窈杳有点慌,“莫非……郝郎中也无计可施?”
“没有,”沈卓翊笑笑,“他有办法,为夫叫人请御医来跟他一块商量了,很快便能解了乖乖的毒,为夫这是激动的。”
“真、真的吗?”云窈杳近距离看着男人的眼睛,面上浮现惊喜,“我的毒可以解了?”
“是的乖乖。”
小姑娘激动地抱住男人的脖子,“这样我们大家都不用担惊受怕啦!”
可应该是她不用再痛苦了啊。
她却更在乎别人为她担心……沈卓翊这么一想,简直心碎。
他心疼她遭了太多罪。
牧夫人裘俪他还算熟悉,自小养在深闺,出嫁后接触的人便那么些个,不可能自己琢磨出这般阴损的方式,给她蛊虫的肯定是别国的细作。
“窈窈,”沈卓翊亲了亲姑娘的额头,“现在奇怪的是,幕后黑手费尽心思让你中毒,似乎没怎么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