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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久辞看过报告，沉着眸子低喃：“两份精神检测报告分别在沈子媛找人撞你的前后两天。”
也就是说，沈子媛先做了精神检测证明自己有病，然后教唆吕欣买凶杀人，事发后又去做检测，以此证明是妄想症发作造成的犯罪。
沈乔念立即去找谈越。
谈越也刚收到法院的消息。
“市院监控显示沈子媛的确去做过精神鉴定，医生也一致认定沈子媛有严重的妄想症。”
沈乔念摇着头笑了：“姜维父亲的死定性为意外，而非肇事致死。现在姜维就要告诉我们，沈子媛犯罪是精神失常，不是蓄意谋杀。”
谈越目光沉沉，“关键要认定沈子媛作案时是不是清醒，想必姜维已经有了应对措施。”
他又看向陆久辞，“你说得没错，姜维背后可能真的有人。沈子媛的精神检测报告好像是卡着时间去做的，更像事后找补的证据。但想天衣无缝得篡改监控，留下伪证，单靠姜维自己不行。”
陆久辞眯起眸子。
他黑进医院内网查制造伪证的证据，但连点蛛丝马迹都没发现，监控也没有剪辑替换过得痕迹。
不过他更想不明白秦妄声怎么突然会去帮沈子媛。
之前秦妄声为了给沈乔念出气，把沈子媛汪芸和李小满都教训个遍，现在又跟沈子媛沆瀣一气？
还有姜维背后的人到底是谁，能神不知鬼不觉得制造伪证。
吃饭的时候，沈乔念连连叹气。
程似锦忙是追问：“小念，是不是饭菜不可口？想吃什么，我叫刘姐给你做。”
沈乔念摇摇头，没说沈子媛的事让大家都跟着担心。
乔津放下筷子啧了一声：“不就是个精神病，看把你们给愁得。现在求求我，我还能给你出主意。”
沈乔念蹭得挑起眉，凑过去挽着爷爷的胳膊撒娇：“爷爷，好爷爷快说有什么办法？”
她哄了好一会爷爷这才松口。
“虽然不能回到过去看看那个身子圆还是方的有没有病，不过可以进行倒推。”
“倒推？”沈乔念懵了，还有这种技术？
乔津臭屁得哼声：“把脉就可以看出来，不过这不能作为证据，还得借助现代科技。”
沈乔念一直觉得爷爷就是乡野医生，给村里人看看病，上山采采药。
但今天她才发觉爷爷的身影突然就高大了。
沈乔念又凑到爷爷跟前，“爷爷，什么仪器能倒推？”
乔津耸了耸肩膀，“这肩膀有点酸。”
宸宝立马踩着凳子给太爷爷捏肩。
乔津又伸了伸腿，程似锦也赶紧上手。
乔津恣意得舒展眉头，最后举起漏了两根脚指的脚丫子。
陆谢安看了看大着肚子的沈乔念，又看了看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陆久辞，搓了一把脸认命得给老爷子按脚。
乔津舒服得抖腿，“去叫谈越跟法官申请，再给那个身子圆做一次检测。”
“爷爷，去哪儿做检测，做什么检测？”
“就报齐瑞康的名字。”
沈乔念把原话传给谈越，也让陆久辞查了齐瑞康。
齐瑞康是京大医学院的教授，也是国内细化精神检测分类的第一人，带队研制相关药物，拿奖无数。
不过齐瑞康一生专注研究，两袖清风从不涉及官商斗争，而且脾气很大，我行我素。
沈乔念看到这份简历不由得蹙眉：“齐教授这么厉害又有脾气，能帮我们能做检测？”
谈越更在意另一个问题，“能检测出来以前有没有病？”
只有陆久辞对乔津信心满满，“爷爷只要开口就一定可以。”
谈越递交申请的当天，姜维就收到法院的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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