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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乔念迎上谈越,沉声问道:“谈大哥还记得姜业达和姜维吗?”
谈越听到这两个名字有些耳熟,蹙着眉回忆。
沈乔念缓缓吐出一口气,“八年前,谈大哥和姜维打过官司,当时姜维是原告,谈大哥是被告律师。”
而她是那桩案子的目击者。
八年前的冬天,家里买了煤叫人来送,她在村口等着司机来给他指路。
当时天快黑了,外面下了很大的雪。
她看到路中央鼓起小包,以为是风吹起来的雪堆。
但车灯一晃她这才发现小包的外沿有只手露在外面,她立即给司机打手势,但司机没反应过来,还是从那人身上压过去。
死得人就是姜维的父亲,姜业达。
姜维告送媒司机肇事杀人,司机家条件不好,她就请谈越当司机的律师。
谈越主张是人死后司机才压上去,并非司机把人压死。
但尸检死亡时间范围较大,无法印证。
而她作为关键人证,证明在村口等了十几分钟,期间姜业达被雪覆盖没有半点生命体征。
后来案件定性成姜业达死后遭碾压,由于大雪影响视线,司机并非有意,判了无罪释放。
谈越想起来了,“我记得当时姜维不服判决,还说不会放过我和小念。”
沈乔念沉着眸子低喃:“所以他看到我才一副想剐了我的表情,看来是想给他父亲报仇。”
陆久辞眉头蹙紧,问了谈越一个问题:“姜维家有什么背景?”
谈越摇头,“他没有妈妈,家里条件不怎么好。我被告于心不忍凑了五万块钱送去姜家,不过已经没人了。”
“当时姜维多大?”
“大概16,17吧,怎么了?”
陆久辞剑眉拧得死死的,“姜维所有信息都抹去了,而且他无父无母去了做律师,回国后一个月之内就拿下了国内律师资格证。”
谈越一口回绝:“两个国家法律制度相差很大,而且回来备考也要做各种准备,不可能一个月就拿到证!”
陆久辞目光愈发阴沉,“姜维背后肯定有人帮助,这次回来也是有备而来。”
谈越自信一笑:“姜维再有本事,沈子媛只有坐牢一条出路!”
开庭当天,陆久辞陪着沈乔念坐在旁听席。
谈越和检方共同作为原告进行诉讼。
沈子媛坐在被告席,抬头看向一脸凝重的沈乔念,她自信一笑。
小姨说过会帮她,今天的庭审不过是走过场。
再加上有姜维在,谁敢判她刑?
可场上情况越来越不对劲,谈越的举证条理清晰,证据充足,更是步步紧逼。
反观姜维从始至终只有四个字,没有异议。
沈子媛被这狂轰乱炸搞懵了。
她拧着眉看向汪芸,用眼神询问她为什么沈乔念还是穷追不舍,就不怕她小姨调司家的人对付他们吗?
汪芸头上不停冒汗,拉着沈荣压低声音低喝:“快想想办法啊,难不成眼看着子媛坐牢吗?”
沈荣拧着眉看向陆谢安,但陆谢安瞥了他一眼就挪开视线,压根不搭理他。
他死死捏着拳,恨极了陆谢安见死不救。
沈乔念目光一直放在气定神闲的姜维身上,不由得蹙起秀眉。
不知怎么,她就是觉得姜维藏着什么手段,他一定不会让她和谈越得逞的。
谈越把所有证据陈列完毕,抬头看向笑容浅浅的姜维。
说实在的,他也有点看不透这男人。
沈子媛紧张得喘不过气。
她余光瞥着容光焕发的沈乔念,突然崩溃了,歇斯底里得怒吼:“我没错,不是我做的!不是我!”
“肃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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