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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我们跟着你们又怎样?还不是什么都没得到,还摔了一身伤。”
“什么都没捡到?我可是听彭虎说,前几天上桥村有个女人,拿着一小株人参和几只兔子去找他卖,难道不是你家程知青去的吗?”
谢淮屿低头玩着自己的手,发觉指甲有些长了,等会回去可要躺在靠枕上,让小媳妇儿给他修一修。
嘴里漫不经心的透露事实,余光无声无息的扫视陈胡麻子,不错过他任何一个惊诧的表情。
只可惜那张脸,被纱布裹着,什么都看不出来。
只能从眼神里,看到他的愤怒和记恨。
“怎么可能?”
陈胡麻子第一反应就是不可能,因为他脑海里闪过的人是苏悦。
彭虎,他自然认识,黑市的另一位老大,为人仗义,在市场里是出了名的。
但他和彭虎不熟,毕竟他每次带去的货来路不正,也不敢招惹他。
谢淮屿补充道:“彭虎可不会乱说话。”
正是因为彭虎不会乱说话,陈胡麻子才震惊不已。
原来苏悦那个小***,主动凑上来委身于他,只是为了通过他赚钱?
所有那些什么他比周行山好千百倍,比他更能满足她生活的说辞都是假的?
该死的小娘们儿。
等他好了,看他不弄死她!
陈胡麻子气的全身都在抖,牵动着头上没长好的伤口都在隐隐作痛。
仔细回想从山上摔下来那天的细节,才发现狼山里都是枯枝烂叶,哪来的什么尖锐石头。
就算有,他就那么悲催吗,摔下来的时候直直撞上了那块石头?
他记得摔下来的翻了个跟头,就在那一瞬间,感觉脑门儿一疼,失去反应的。
难不成就是那个时候,那女人给了他一棍子?
也不一定是棍子,也有可能是地上风干许久的木头桩子。
总而言之,他不是自己摔破脑袋的。
陈胡麻子想清楚后再抬头,门边已经没有谢淮屿的人影了,只有陈烈一个人在屋檐下翻动草药。
陈胡麻子尝试着坐起来,躺的久了,骨头都软了,靠着土墙缓了很久,才活动自己的胳膊腿。
现在除了脑袋,整个人已经恢复如初了,期待明天的拆纱布吧。
陈烈晾完草药,进屋催促着说:“明天拆了纱布,你就可以回去了,别总赖在我这里。”
最近程玉春没有过来给他擦洗,堂屋的味儿都快钻进他房里了。
若不是他房间里草药堆得多,掩盖住那股酸臭,陈烈一把年纪很有可能被陈胡麻子送走。
“谢谢陈爷爷。”
陈烈可以说是不理人间俗事,对每个人都漠不关心,总有一种超脱的气质在身上。
饶是二流子一样的陈胡麻子,在他面前也多了些做人最起码的尊重,更别提,这个老人刚刚救过他。
陈烈没回答,继续做着自己的事。
陈胡麻子则靠着墙壁,脑海里想着折磨苏悦的法子。
还有程玉春那个女人,最近也不知道在忙什么,都没有过来看他,也不给他送饭,擦洗身体。
这两个女人真正是山中无大王,自己逞英雄吧。
看他回去不一个一个的收拾。
整个梅雨季,几乎所有人都在休息,只有牛棚和猪圈两个工种在忙碌。
这阵子的工分陈有根自己弄了,没让林眠跟着他跑一趟。
负责猪圈的程玉春,每天干活都很积极,早早完工给猪喂了吃食,让陈有为检查过后就走了。
只有牛棚里的苏悦,每天奋战到晚上。
也正因为这样,才给了程玉春去找周行山的机会。
程玉春那天见林眠摘花,闻着自己身上的臭味儿,也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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