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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做好了,我给您拿两块过来。”
“行,回头我用用,看看小丫头手艺怎么样?”
他们俩就像相处了很久的爷孙一样,围着林眠的话题聊的很投入。
谢淮屿掌控火候,陈烈负责换不同药材,没多久两人就把一篮子草药炮制完毕了。
热热闹闹的声音传到堂屋里,木板床上的陈胡麻子闭着眼,被纱布蒙住的脸颊五味杂陈。
从山上摔下来只砸了头,但他整个脑袋,除了一张嘴和一双眼睛露在外面,陈烈还贴心的给他留了一对儿鼻孔。
之所以脸被蒙住,是陈烈说能帮他治好脸上的麻子。
只不过告诉他,他也是第一次用药给别人治麻子,让他有心理准备,做好最坏的打算。
陈胡麻子没犹豫多久,反正他已经这么丑了,根本不在乎会不会更丑一点。
真正能够让他五味杂陈的是谢淮屿,以前他可没少在背地里笑话家境贫寒,一屋子病号的谢淮屿。
但现在呢,人家不仅事业有成,还娶了个美娇娘。
不知道甩了他十几条街。
林知青那长相,谁看谁不迷糊两眼啊。
他看看怎么了,至于用石头砸他吗?
别问有没有证据,反正他肯定,那个石头就是谢淮屿扔的。
更可气的是,醒了之后身上的人参不见了,也不知道被谁捡去了。
那可是好几十块钱呢。
谢淮屿和陈烈进屋的时候,陈胡麻子还躺在木板床上不甘心。
十来天没洗过澡的他身上一股味儿,谢淮屿嫌弃的看了他两眼,满脸的细胞都透露着嫌弃。
目光坦荡荡,明晃晃的,看的陈胡麻子又要多一个病了——心梗。
陈烈正在侍弄草药,让谢淮屿自己先坐,他看陈胡麻子很清醒,状似无意的询问。
“那天你跟在我们后面,不会一只兔子都没捡到吧?”
陈胡麻子不愿承认,梗着脖子辩驳:“谁说我们跟在你们身后的,我明明是自己上去的。”
谢淮屿不与争究,只道:“这话你自己信吗?”
犀利的目光,如炬的盯着陈胡麻子的小眼睛,仿佛要看穿他所有的伪装,展露出最直白的自己。
那目光似裹挟着凉意,直逼陈胡麻子。
他感觉有一股冷气,从自己脚底板一路往上,迅速席卷全身,忍不住的打了个哆嗦。
六月份的雨怎么下的这么凉,感觉要把人送走?
最终还是在谢淮屿的目光里败下阵来,颤颤巍巍的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