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了下去。
只因谢淮屿早已转身,留给陈久远的,只有一个高大、不可冒犯的背影。
“淮屿,你伤的怎么样?”
“没事。”
“真的没事吗?流了不少血。”
郑陵依旧很担心,不死心的追问道。
“只是咬破了,待会儿止个血就行。”
谢淮屿看了眼自己的手臂,不耐的皱了皱眉。
咬的这么深,回去不好朝小媳妇儿交代了。
想着水壶里的灵泉水,打开吸管咂了一口,还是热的。
想着这东西的妙用,没忍住又喝了几口,希望管点用,免得回去不好交代。
出发之前,林眠特意交代:“阿屿,你要是破个小口子回来,我晚上就去别墅里睡,把你一个人剩在外边。
要是敢流了血,伤了骨头,我就一个月都去别墅里睡,不理你。”
这下子受伤,让男人脸色得很,盯着那头狼,仿佛要把它凌迟。
男人脸色突然变差,郑陵不解,以为是伤口在作祟,凑到跟前问:“淮屿,是伤的很严重吗?”
“没事,先处理狼群,准备下山吧,这里很快会吸引其他的动物,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抛开那些思绪,谢淮屿安排他们收网,陷阱里的狼群被削尖的木棍刺穿,已经没了行动能力。
陈有为这才带着身后战战兢兢的一群人,出来帮忙收整。
这些事谢淮屿没管,等他们抬上所有猎物,一行人迅速离开。
下到山坳下面,地上只躺了一个陈胡麻子,苏悦不见所踪。
“陈叔,这俩人偷偷跟我们一起来的,不会是想在我们后面捡些猎物吧?”
刚刚呛声的小伙,指着地上摔破头的陈胡麻子猜测道。
“估计是的,陈忠,你去把他拖上,一块回去。”
“啊?拖上干什么,他都能干出这种事,咱们不是应该好好惩罚他一下吗?”
陈忠不大乐意,平时就看不起吃喝嫖赌的陈胡麻子,这会儿又想来捡他们便宜。
刚刚还带个女人祸害他们,这种人丢山里喂狼还差不多。
陈有为吃惊的听着陈忠的言论,训斥道:“惩罚的前提也是他活着,好歹是一条人命。”
就算有错,那也不致死,也不至于把陈胡麻子一个人丢山上吧?
至于离开的苏悦,希望她能一路跑回去。
不然,乱子可就大了。
陈忠不情不愿的拽起陈胡麻子,嫌弃的跟在大部队后面。
本来计划的三天两夜,但因为他们进了深山,提前遇到了大家伙,又得了两头膘肥体厚的野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