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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获颇丰的提前下山。
陈有为脸上洋溢着欢笑,和他们一块儿抬着野猪,脑海里闪现的都是锅包肉的味道。
凌晨三点,整个上桥村寂静无比,连狗叫声都没有。
一行人悄无声息的进了村子,陈有为让众人,把猎物都抬去晒谷场的仓库放着。
他和大儿子两人看着,让剩下的人回家休息。
仓库通电,顶棚有灯泡,陈有为这才注意到谢淮屿的胳膊低垂着流血。
连忙过去,在谢淮屿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拉过他的胳膊,挽起袖子仔细查看。
遮挡的袖子掀起来,狰狞渗血的伤口暴露在空气中,鲜血淋漓。
不过因为灵泉水的作用,手臂内里的经脉在慢慢修复,肉眼不可见。
“伤的这么重,刚刚怎么一声不吭?”
陈有为迎上男人沉静的眸子,语气有些低斥。
血腥味充斥整个仓库,陈有为的嗓音也引来其他人的侧目,内心惊骇不已。
对这个的惊惧更上一层楼。
陈久远亲眼目睹伤口,内心积压的愧疚越发深重。
谢淮屿穿的薄外套,袖子比较宽大,在山上那会儿,他们只能看得到不断流出来的鲜血,不知道狼牙把他的胳膊都穿透了。
而谢淮屿轻描淡写的回答,让他们误以为,胳膊就只是被咬破了而已。
郑陵也有些自责,怪他没有仔细查看,是他的疏忽。
“小伤而已。”
谢淮屿抽回手臂,浑不在意的说。
上山捕猎就要做好受伤的准备,不过这次他自己牵的头,伤在他身上比伤在其他人身上合适。
陈有为被这货气到了,难得幼稚起来,调侃道:“你管这叫小伤?你信不信我告诉你媳妇儿去。”
那曾想男人突然回眸,正色道:“你说一个试试?”
正想着没法交代,这跟前还凑了个想要告状的。
某人语带威胁,陈有为成功的哑口无言,脸色微红。
强撑着一丝丝威严道:“嘿,你个小兔崽子,我这还不是关心你。”
“不许告诉我媳妇儿,不然你们一口肉都吃不到。”
谢淮屿丢下一句威胁,大步流星的离开仓库。
郑陵随他一起离开,半道上问:“要不去我家洗洗,包扎一下?”
不然回去更不好交代了。
郑陵能理解谢淮屿的反应,如果他受了伤,陈雪芬也是一样的担心,一样的着急。
他也会像谢淮屿一样,隐瞒起来,不让他们知道。
“好。”
谢淮屿跟郑陵回去,也让郑陵近距离的看到他手臂上的伤口,深可见骨。
也不知道谢淮屿怎么忍下来的,他看着都疼。
心里对谢淮屿的佩服,犹如长江之水滔滔不绝。
发自肺腑的在心底认可了谢淮屿这个人,也想和他成为好朋友、好兄弟。
在郑家清洗好伤口,撒了伤药包扎完,这才回家,一路上轻手轻脚,没发出一丁点儿声音。
夜里更深露重,他站在屋子里暖了半天身体,这才上炕。
小心翼翼把软成一团的小媳妇儿纳入怀里,沉沉睡去。
林眠睡相还算可以,但可能是五月份了,谢淮屿怕她冷,还给她烧着炕的缘故,夜里热的一直踹被子。
被男人抱着也不安分,嫌热的动来动去,不小心压到了谢淮屿的伤口。
血迹从白色布条里渗出来,濡湿林眠的后颈,睡梦中的小人儿,迷迷糊糊的醒来。
伸手一摸,凑到跟前一看,朦胧血色闯入视线,赶跑了她所有的瞌睡。
翻身坐起来,才意识到床上多了个人。
他回来了?
那这血?
林眠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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