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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沐和徐斯雅是表亲,但那和他们林家有什么关系?
已经仗着恩情让他们在云阳市落户买房,林家还帮着找了两份工作。
一没钱就过来闹,徐斯雅为了林家的名声,背地里不知道给出去多少封口费,这么多年就是再大的恩情也该还够了吧?
挟恩图报并不可耻,毕竟他们承了对方的情。
可一而再再而三的来,纠纠缠缠十几年,未免太过分了一些。
还不说那份恩情,是徐斯雅的母亲用命换来的。
周行山一身烂皮被人扒的精光,丢到黑土地里任太阳暴晒,耻辱两个字从脚底板往上爬。
令他尴尬的说不出来话,低头攥紧双拳,他要变强,变得至高无上,要把这些人都踩在脚底下。
任他肆无忌惮的欺辱。
冷静下来的脸色难看无比,嗓音更是冷漠几分:“林爷爷,我说的都是事实,你随便在村里都能问出来。
没想到您是这样的人,听不进去劝,往后有你们后悔的,说不准哪天林眠被打的半死,还要你们帮着收尸!”
怒气值撑着松松垮垮的皮肤,让他看起来有了几分血性,不由得让林瀚多看了一眼。
但他说出来的话让林瀚很不舒服,什么叫他们给林眠收尸?
叔可忍婶不可忍。
林瀚一把解下手套,赤手空拳的冲过去,一脚将周行山踹倒在地。
“你个渣宰,凭什么诅咒我们家眠眠?
谢淮屿比你这种怂包窝囊废好太多了。”
话落,拳拳生风的落在周行山身上。
怒气值攀升的林瀚,出手更加犀利,比那天打陈有根还有使劲儿。
除了避开了要害,每一下都打在了,人身上最痛的地方。
周行山在废墟里被拉出来的时候,砸到了后背和大腿,刚刚又被谢淮屿一个石头砸中了小腿。
几乎是全身都是伤,这会儿被林瀚碾压似的打法,捶的毫无还手之力,只能抱着头痛呼。
陈有为急匆匆过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敢上前拉架,只好跟吃瓜群众一样,站在那里等林瀚收手。
在这个过程里,问清楚旁边的人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得知事情原委后,站姿都慵懒了几分,懒洋洋的站在那看戏。
这村里林瀚的两架打的,让他们更加清楚一件事,那就是:林眠不能惹。
毕竟林眠身前有徒手打死野猪的谢淮屿,身后有宠孙女如命的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