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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之逆鳞,触之即死。
他们只是个普普通通、本本分分的种地的,惹不起这些大佬。
当即,也歇了看戏的心思,拿着自己的锄头继续翻地去了。
看戏哪有种地实在,毕竟得到的每一口粮食,都送进了自己肚子里。
地上的人已经被他打晕,林瀚这才意犹未尽的收了手,看着宛如死鱼的周行山,鄙夷的哼了声。
不抗揍的怂包。
林瀚只听到过林眠对苏悦的描述,并没有见过本人。
所以不认识苏悦,但也能猜出一二,不怀好意的对着她道:“把你男人抬走。
这种怂货,你不满意就揍,多调教两次,看他还敢不敢肖想别的女人。
婚姻是一辈子的大事,岂是他想怎样就怎样的?
要是每个人都像他一样随意,那些社会岂不是乱套了。”
看似愤愤不平的开口,却在苏悦心底埋下了一个种子,一个名为“暴力”的种子。
往后的每一次成长发作,都让周行山痛苦不堪。
苏悦现在看谁都不太顺眼,没理会林瀚的话,只是默默记在了心里,上手去扯周行山。
一下子没拉动,陈有为适时出现,找了两个年轻壮小伙,把周行山送回了苏家。
知青点还在重建,地址选在晒谷场附近的空地上,就在当初发现林眠和谢淮屿的麦堆旁。
村里的人都是傍晚下工后,才有空过去帮忙,所以重建的速度比较慢,条件也没有之前好。
但总比长期在别人家搭伙强。
好在程玉春和陈胡麻子领了证,她住进了陈家。
陈胡麻子家里留了些闲钱,他又总是偷摸去黑市,程玉春在陈家的日子,甚至过得要比知青点好。
不过,旁边这张脸,多少还是有些膈应。
“想什么呢?还不翻地,我现在为了你,都开始种地了,你可不能懈怠,不然咱俩年底都没有吃的。”
陈胡麻子戳了一下发愣的程玉春,催促道。
若不是看程玉春老实能干,能帮他分担家事的份上,而自己又不能因为强上进局子的份上,他是不会和她领证的。
娶个媳妇而已,并不会影响他的生活节奏。
再说了,不听话的,打一顿就是了。
“知道了。”
程玉春闷闷应一声,不敢反驳,开始努力翻地。
陈胡麻子不屑的扫视她一眼,有一搭没一搭的开始挥锄头。
之所以来干活,还不是因为陈有为新官上任三把火,烧的他不动不行。
集体干活,哪能漏下某一两个人。
陈有为在新年开工第一天,就强调过除了老弱妇孺,每家每户都必须有一到两个壮劳动力。
陈胡麻子不得已才扛着锄头下地的,想着陈有根的下场,心头讪然。
不过来了地里感觉也不赖,不仅有林眠这个绝世软糯小美女可以欣赏,还有个风情万种的苏悦可供养眼。
死去的火气再度重燃,色眯眯的摸着下巴,不知道在想什么。
谢家是因为谢淮屿一个人,天天能拿满工分,这才可以让楚颖和林眠在家休息。
再者他和彭虎的生意做起来,暂时不缺钱。
等谢淮屿再度回到地里,周行山两口子已经不在了,回答了林瀚的担心后,专心锄地。
捡起那颗磕到小媳妇儿的石头,很随意的朝远处丢去,好巧不巧的落在陈胡麻子那张麻子脸上。
砸破了好几颗红色痘痘,爆出星星点点的血滴,红红白白黑黑的分布在脸颊上。
像被嚼烂的石榴汁,还没熟的那种,混着石榴籽,里面还兑了点咸豆汁儿……
啧,不忍直视。
(这段把我自己写吐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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