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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当弥补和感恩。
谢淮屿自己选择了翻地的任务,给林爷爷和林眠准备了手套,让他们拔草。
虽说冰雪消融,万物复苏,但地里都是一些冬天遗留下来的枯草,新鲜的绿色只冒出了一点点芽。
只有河边的堤坝旁,盈盈开着几丛迎春花,在白色里点缀了一抹黄。
林眠看着一地枯黄的草,学着林瀚的动作扯着。
脑海里想着去年的冰面捉鱼活动,她因为怕冷没参与,虽然鱼是吃上了,但是没有参与感,有些可惜。
这个季节冰还没化,应该可以再去玩一次吧?
顺便试试,看灵泉水能不能引来更多的鱼?
如果得到一堆鱼,她该怎么吃呢?
思及此,林眠皱着眉犯愁,手上的一棵草扒地扒的很牢,半天扯不出来。
小丫头蹲下来,双手并用的揪住,戴着手套有些笨重,草总是从手心溜走,越扯越急。
使劲儿使的脸颊通红,一个大力,连人带草全部摔在田埂里,草根上的土扬下来,掉的林眠身上都是的。
大庭广众下的一个屁股蹲,还硌到了一个坚硬的石块儿。
林眠先是惊愕,再是羞赧,最后屁股上传来的痛感让她瞬间红了眼眶。
再别说苏悦和周行山,选择的地就在两人旁边,苏悦见此一幕,更是笑的合不拢嘴。
“哈哈,林眠,你这么笨手笨脚的人,竟然还来地里干农活?
怎么?钱花完了,没人帮你上工了吗?”
这一幕才是她想看到的,这才应该是她想象中林眠应该有的生活。
嫁给村子里最穷最凶的汉子,过最苦最心酸的日子,最终被磋磨致死。
而不是被人放在手心上宠着护着。
周行山觉得机会来了,站出来圣母一般道:“小眠,这个人竟然让你下地?你这么娇生惯养的,怎么可以干农活?
林爷爷就眼睁睁看着,这糙汉子欺负你吗?”
他刚给林瀚打了几声招呼,林瀚就跟没看见他似的,压根儿没理会。
养了半个月,周行山才可以下地,拖着病体去余山镇给家里打电话,却得到他爸外面有人,还怀了孩子的消息。
更让他震惊的是徐沐已经和周恒离婚,而他以后跟着徐沐。
这事对周行山的影响很大,浑浑噩噩了好几天,还是徐沐积攒的一点口粮寄过来,让他重新活了起来。
只想好好表现早日回城弄清楚这一切。
林爷爷的到来无疑是给了他希望。
一见林眠摔倒,迫不及待的凑上来。
林眠没搭理这两人,窝在谢淮屿怀里哭唧唧的喊疼。
早在她摔到地上的第一时间,就被谢淮屿拉起来抱进怀里了。
男人单膝跪地的半蹲在地上,小心翼翼的把她放在腿上,焦急问:“摔哪儿了?”
可能是屁股磕到石头,林眠不好意思说,紧紧揪着谢淮屿的衣服一声不吭,泪眼朦胧的望着他,摇摇头。
林爷爷也在一旁问:“乖乖,别哭,告诉爷爷到底摔哪儿了啊?”
林眠抹了一把泪,避而不答的回了句:“爷爷,没事,一会就好了。”
谢淮屿目光落在小媳妇儿逃避的眼神上,像是明白了什么。
磕到小屁屁,还是要回去看看的,他怕磕破了皮。
随即问:“爷爷,我带她回去,您要不要一起回去休息?”
“不用,你先带小眠回去看看伤,我留在这里继续干活。”
林瀚也猜到了点什么,没有和谢淮屿一块儿回去,留下来继续劳作。
他整日在谢家吃喝,楚颖手艺又那么好,比林家的阿姨做的好许多倍。
这段日子都把他吃胖了,帮忙除草翻地不仅良心过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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