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我都知道的,不过还是一样他们能有所改变,不要执迷不悟。”
林眠点点头,应道。
林瀚欣慰的看着两人互相理解,交流,越发赞成谢淮屿成为他孙女婿这件事。
很明显,林眠也成熟了很多,考虑问题不再以自我为中心,开始顾及起别人的想法,会思考生活中遇到的问题。
谢淮屿不仅是她的爱人,也像一个老师,在她成长的路上,时不时给予点拨,陪着她共同成长。
“走吧,我们去晒谷场。”
谢淮屿找陈有为领了任务,带着两人去了地里。
陈有为疑惑这些人怎么领个农具要这么久,都堵在屋子里不出来。
林眠提醒一句,让他自己进去看看,这才离开。
陈有为听的头大,过去解决问题。
里面的人呈包围圈站立一旁,圈子里云婶子和陈有国扭打在一起。
令他头更大的是,陈雪芬翘着二郎腿坐在那里鼓掌叫好。
这皮实的性子,不是个儿子都可惜了。
还好订了婚,即将出嫁,不然让他头疼的还在后面。
按了按太阳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凝神大声吼了一句:“都干什么呢?这一年的收成不想要了是吗?
过个年,家里的存货是不是还挺多的?是不用为今年发愁了是吧?是想一半年饿肚子吗?”
一连串的问题抛出来,全场寂静无声,那些看热闹的,正在打架的全部停下来。
连吆喝的陈雪芬都忍不住端正了身体,坐的挺拔如松。
“村长,你可要帮我做主,我嫁过来近二十年,为他们老陈家做牛做马,操持家务。
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他陈有国如今威风了,敢当着全村人的面打我?
也不想想这么些年,是谁帮着他照顾生病的老娘?是谁帮着他养育一个大胖儿子?
如今能耐了,因为别人两句话就敢对我大打出手了。”
云婶子发丝凌乱,脸颊带着巴掌印,一只手揪着陈有国的耳朵,一只手叉着腰,愤懑的站在那里,活像一只斗胜的公鸡。
盛气凌人。
在村里极具辨识度的高嗓门儿,一阵一阵的传过来,震得陈有为脑仁疼。
揉揉太阳穴,深呼一口气,道:“无关人员都去上工,别聚在这里。
今天就是开荒,老规矩,一人一块,等会儿我去看。”
陈有为平时就严肃,如今有了村长这个职位,面皮绷得更紧,看起来更有官威。
几句话让屋子里的人作鸟兽散,只剩下了云婶子夫妻俩和陈雪芬。
人群散尽,屋子里的气氛冷凝,一种无形的威压笼罩在三人头顶,他们大气不敢出。
就是陈雪芬,都是战战兢兢的端坐,如临大敌。
陈有为环顾一周,目光最终落在陈雪芬身上,压抑着无奈问:“前因后果?”
陈雪芬有了开口的机会,从凳子上站起身,吧啦吧啦,几句讲清楚整个事情的原委。
“就是这样,这两人能打起来,完全是因为云婶子说话太难听。
什么“窝囊废”“怂包”“家里死了人都放不出半个屁”的话,换做是我,我也会动手的。”
陈雪芬旁若无人的诉说,没注意到在场的另外三个人脸色不好看。
那些侮辱性极强的字句,都骂在一个人最脆弱敏感的情绪上,就算这个人老实,也是会生气的。
平时不显,那都是在隐忍。
一旦爆发,如同山洪决堤,一发不可收拾。
“孙云,有国,大家都不容易,但你们夫妻俩风风雨雨这么多年,互相包容理解一下。
大家都去上工,你们在这里耽误时间有什么意思?多耽搁一会儿,还比其他人少得一点工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