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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抱着胳膊在旧居狭小的客厅里忐忑踱步,听到有人敲门,马上跑过去开,“你怎么才……”
后面的话,在看到门外那个男人的同时戛然而止!
“他不会来了。”浅灰色双眸深沉如海,看多一眼都给人一种喘不过气的窒息感。
那身尚未来得及换下骑马装和马靴更让宗先生增添几分肃杀,挨着她进门时,血腥味浓重得令人惶恐。
明遥相信他是一早知晓的,他那样滴水不漏的性格,总是要玩够了猎物才舍得出击。
事已至此,没有退路。
她也不打算再继续伪装,“我知道自己欠您的永远还不清,如果您愿意,我可以继续给您当牛做马,可是其它的我想自己做主,我想拥有自己的人生,请您成全。”
“我以为我一直都在成全你,小遥。”宗先生的声音依旧低沉亲和,没到醇厚的年纪,仍给她一种被宠爱的错觉。
贴近她耳畔时,血腥味混合着那股神秘香调袭来,瞬间激得人浑身颤栗,“不管你想要什么玩具,我从没拒绝过给你,以为你玩够了就会腻,没想到给了你可以离开我的幻觉。”
他看起来气得不轻,又像在笑,叫人捉摸不透。
明遥心生不祥,却见他从容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打开电视。
早间新闻里,女记者正煞白着脸报道一起凌晨发生在春申江的恶性新闻!
年轻的女性死者被脱得***扔在江里,身上绑满了游泳包,整张脸皮已经不知去向,厚厚的马赛克完全遮不住底下的血腥残暴!
明遥双腿一软,视线忍不住想逃离。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愚蠢付出代价,她算是替你们先趟了浑水。”宗先生牢牢扶住她肩膀,强迫掰过她面对,“你说,我怎么可能允许其他女人顶着你的脸活在这个世界上?”
明遥直勾勾瞪着双眼,胃里终于开始不受控制的翻涌起来,“呕……”
她知道以宗适的能力,完全可以做到让人无声无息从这个世界消失,如此大费周章,分明就是想给她看个清楚跟他做对的下场!
蒋行远!
几次搜肠刮肚的干呕,她的脑子也跟着清醒了些,终于想起这个要命的人来!
“他人呢,他现在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