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你该回家了小遥。”宗先生敛了笑容,像一座上古遗迹屹立在那,有着韬光养晦后的宽和冷清。
明遥却敏感的从中嗅出些腐朽气息来,那是这个古老家族从不曾暴露在阳光下的阴暗面。
她不自觉的想要往后退,但被恐惧本能支配的身体根本不受控制,膝头不争气的弯曲下,她认命跪倒,“求您告诉我……”
宗先生耐着性子弯腰抚摸她的头,“知道错了吗?”
明遥僵硬的垂眸,湿雾蒙住眼睛,双唇抿到再也不见红润。
“说话。”娇弱的下巴被他大力捏住,逼着她抬头与他对视,他的眉目又深又沉,波澜掩于睫毛之下,偶有一点寒光射出,能骇得人魂飞魄散。
明遥被迫仰高头,连吞咽都变得异常困难,想说话但被口水呛住,她护着脖子轻咳两声,胸口叫郁气和痛苦撑满,声音抗拒得更不加掩饰,“一切都是我的主意,跟其他人无关,您要罚就罚我吧。”
“罚你?”那张庄邪并重的脸上似有怜惜浮现,转瞬即逝,宗先生随手拖了把椅子过来,四平八稳的落座,“你预备让我怎么罚你?”
下巴突然重获自由,明遥不适的揉了揉,低眉顺眼的趴得更低,“只要您高兴,您可以让我也出现在明早的新闻里。”
“明遥!”
严厉的一声,把地上跪着的人惊得直起了腰,明遥下意识寻着那双灰眸看过去,畏惧已经占了上风!
呆在宗先生身边这么久,他好像还是第一次这么连名带姓的叫她。
“一个两个无法无天,是不是我太好说话!”那位已经重新起身,不由分说解下皮带,她执拗的绷紧皮肉,却猛地被扣住双手,根本来不及反抗,手腕已经被紧紧捆到一起。
“不……您不能这么对我,不可以!”
“我不能,那你说谁能?”宗先生拦腰把她从地上捞起,强迫那柔弱的背脊贴上他胸膛,精壮的手臂锢得她无处可逃,裙摆被撩起,拉链声细响……
宗先生居高临下的宠幸,终于不遗余力的摧毁了,她记忆中对这套房子仅存的美好!
“你是谁的。”暗烈的低喘反复叩响她灵魂,她整个人成了嫩叶上摇摇欲坠的露珠,靡音中带着哭腔,“您的,我是您的……”
主人对这个答案很满意,身体力行的赏赐她。
明遥有气无力的翻仰在牛皮地毯上,眼睛盯着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的室外光线出神,暖炉般闷热的夕阳已经沉没,夜幕已至。
身上的热汗干了又湿湿了又干,黏糊糊很难受,可是她太累了,嗓子已经生生叫哑,只能无声的落泪,“痛……”
宗先生低头吻去,点点咸意回味返甘,他动情的顺势而下,余光扫到点猩红,片刻懵怔。
血,好多血。
得以闭上双眼的那一刻,明遥真的觉得自己死都甘愿了。
昏天黑地的,她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病房里的对话声听着有些细碎,她吃力的集中精神,才逐渐清晰起来,“您放心,我已经安排了最好的护理团队,一定会让明小姐在院期间得到最妥善照顾。”
听声音,应该是老蒋总,只是其中憔悴难掩,显然又为家里那不争气的儿子操心不少。
明遥很想知道蒋行远的情况,但他只字提及,她心焦的颤了颤睫毛,右手被人轻轻揉到掌心,“醒了,感觉怎么样。”
才注意到,原来宗先生一直守在她病床旁,角落的沙发矮几上还有他刚工作过的痕迹,各种文件堆积如山,一盏柔光台灯代替了所有灯光。
她沉默的收回视线,不愿跟他说话。
候在一旁的尹管家马上深意的看了眼老蒋总,两人默契的同时告退。
“以后我会注意的。”宗先生主动妥协,算是变相承认错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