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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说会儿话。
冬哥不怕生,被胡瑶抱着也不闹,正悄悄往嘴里送拳头。孟窅头一回见证儿子奇怪的举动,忙拉住他。“这孩子怎么馋得啃起手来,弄脏了干娘的裙子,我可要打你的小屁股。”
冬哥仿佛听懂了,举着一双小拳头乖乖躺在胡瑶怀里,眼睛却跟着孟窅转动。
胡瑶疼爱地搂紧襁褓。“不怕,你娘才舍不得。”
两人逗着孩子,谁也没有问起对方的近况。胡瑶觉得无须问,孟窅住在聿德殿本身就足以说明一切;孟窅心有顾虑不敢问,怕触及她的伤心事。
过了一会儿,胡瑶把给孩子准备的小老虎帽子摆出来。
“虎头帽是我带着和旻一起做的,老虎眼睛是和旻的针线;还有那个瓜瓞绵延的荷包,也是她孝敬你的。”
孟窅刚才也看见和旻了,孩子瘦得颧骨都有些突显,与臻儿说话时笑得有些勉强。
“我如今就带她住在我的院子里,就近照看。”丁宁将孩子托付给她,她也真心心疼和旻。胡瑶解释道。“这次急着进来,其实是有事相求。”
“你这话可见与我见外了!”孟窅心说,一点也看不出她的急切,之前还请不来呢!
“你别冤枉人,我可是第一个就想起找你。”胡瑶被她埋怨一句,反而轻松起来。“事情求到你这里,我便预备撒手不管的。”
孟窅这才高兴起来,催着她问。“你只管说。”
胡瑶暗叹,如此神采飞扬的孟窅身后全赖新君给她的底气。真是人各有命。
“和旻是个好孩子。她的母妃走得仓促,梁王如今也不管事,我不忍心耽误孩子。”丁宁当初已经在为和旻相看人家,被梁王气病后才搁置下来。如今国丧再加上生母过世,和旻自己不在意,可她以为等出服再看人家就迟了。
孟窅听她提起梁王时没有丝毫难过,终于忍不住问她:“你还好吗?”
胡瑶停顿了一会儿,俄而自嘲一笑。“挺好,说出来你或许不信,我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被你这一问,我才发觉现在的日子竟比从前轻快许多。”
丁宁殉节、周丽华伏诛,最后只有她留在梁王左右,可梁王不再是从前的梁王,她也不再是从前的胡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