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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琪哥儿。和旻也留在望京。”崇仪又摇起头来。“大嫂走得突然,她那个父亲是也指望不上的,和旻的婚事就落在温成的肩上。”
丁宁死后,梁王往日的骄傲与张扬荡然无存。朝阳骂也骂了,劝也劝了,放下长姐的架子苦苦哀求,却丝毫走不进梁王的心。有些人,只有在失去后,才能体会她的重要。丁宁之于梁王便是如此。
崇仪不由庆幸,自己更早地明确自己的心意,明白自己的软肋在何处。
孟窅似懂未懂,正在思量时,臻儿咋咋呼呼地追问起来。
“大姐姐过两天就来吗?她要成婚了吗?”她还没见识过婚礼,听说成婚时新娘子要戴凤冠披霞帔,不晓得与她的珠冠哪个更漂亮。
“小孩儿家家,你懂什么叫成婚吗?”孩子们也不玩了,纷纷围上来打听。
平安对成亲没有概念,但他不会放过任何与母亲亲近的机会。何况哥哥姐姐都不陪他玩了,他哪里还耐得住,急得手脚并用地爬到孟窅裙边。他插不上嘴,便挨着母亲的腿边靠着,心里也是得意的。
初五一早,胡瑶带着端宁郡主和儿子琪哥儿一同进宫。方槐安安排了暖轿,直接将人送进聿德门,里头早有人通传过消息,不必再等传唤就能进殿。
孟窅这一天醒得也早,崇仪因此笑话她。通常,崇仪起身时都会放轻手脚,或是哄着她再睡个回笼觉。这日,孟窅坚持和他一起更衣洗漱,还陪着他用完早膳。
“温成若知道自己来一趟让你愁得睡不好觉,恐怕不敢再进宫。”温成进宫倒成了她一桩心事似的,昨夜早早就歇下,早晨也不赖床了。
孟窅也觉得失态,可实在是许久未见好友,也顾不上被崇仪取笑。
胡瑶头一回走进聿德殿,一边移步,一边暗自猜测,有多少陈设还留着宁王一家的影子。她的外祖母厌恶小周氏,也不待见她的孩子。宁王住在聿德殿的期间,胡家愣是一次也不曾踏足,因此无从比较。
孟窅已经不耐烦在屋里坐等,抱着冬哥从暖阁里迎出来。
“阿瑶。”她一眼瞧出胡瑶的消瘦,但周身气度依旧。阳平翁主在胡瑶的婚事上虽有失算,但她确实将胡瑶培养成一名出色的贵女。
胡瑶趋步迎上去,牵起姐妹的手浅浅一笑,四目相视尽在不言中。
白白胖胖的冬哥最近正与乳母斗智斗勇。不知什么时候起,这孩子突然有了吃手的坏习惯,乳母才差开眼,他就把小手往嘴里放。他不是吮手指,而是把肉肉的小手握成拳头,整个儿往小嘴里怼。
乳母告诉孟窅,孟窅还不信,因为冬哥在她身边从不吃手。他趴在母亲怀里时,会享受得眯起眼,咿咿呀呀地抓住母亲递过来的手指,却并不往嘴里送。
胡瑶伸手抱过冬哥,小小的襁褓落在怀里也勾起她心底被遗忘许久的柔软。她看着又窜高不少的儿子,不由感慨。“一眨眼都长这么大了。”
孟窅向琪哥儿招招手,把孩子拉倒跟前打量。“眉眼都像你阿娘。上回见你时还和阿满差不多的个子,如今可高出不少。”
孟窅心想,还好孩子长得像阿瑶。若是随了梁王的长相,她看着都心里膈应,还会惹阿瑶难过。她怜爱地拍拍琪哥儿的肩头。她其实想摸摸孩子的发心,但阿满有时会提醒她,不能揉男子汉的脑袋。
“瘦了些,怎么只长个子不长肉。可别学你平安弟弟挑嘴,长身体的时候什么菜都要吃一些。”
琪哥儿一脸警惕地盯着对浑身散发着善意的姝元夫人,片刻后孩子的眼神才有了温度。
“我记得您。”他转头看到阿满和臻儿,还有跟屁虫平安。上回见面时,平安还不大会走路,摇摇摆摆地像只蹒跚的鸭子,如今已经走得很稳。
孟窅便推他去和儿子们一起玩,又让臻儿来招待和旻。她也好定心与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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