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爷共同的回忆与信物。
一个侧妃敢搬进王爷的寝房,可见是个没规矩的!孟家也是欺世盗名的,教出的女子张狂跋扈,还敢以书香礼仪自夸……
拳头越攥越紧,指甲嵌进掌心里刻出火辣辣的疼。下午,她扇了那小厮一巴掌,可她自己的脸上也有火烧一样的疼。是孟氏那个***打了她的脸面!她自问不曾开罪过孟氏,对西苑也是敬而远之,可孟氏仗着怀了三爷的孩子,就目中无人了。
再说,小厮挨了打,却不敢怼花大姑娘。他是在院子里跑腿的,脸上挂着红红的巴掌印岂不丢人,于是撒谎向管事的告假,在屋里躲了半天。一直等到天黑下来,他才偷摸着绕到后头贯虹桥南头,想打些水去敷一敷脸上的红肿。
偏偏那么巧,陶正就从桥上走过来,一眼看见他肿了半天的脸。小厮见瞒不住,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吐了苦水。殊不知,他的陶哥哥转头就把这事卖给了师傅秦镜。
“行啊!你小子耳朵尖,来日必有大出息!”秦镜大快,拍腿笑起来。他当初提携陶正,正是看中这小子耳目灵通。
隔日,秦镜起了个大早,趁着早膳呈膳的时候,亲自把事情回给李王妃。他心里已经有了主意,只等李王妃配合他布局。
“也是孟氏自作孽!此刻,花大姑娘正受委屈,恰好是王妃拉拢她的好时机。”
李岑安有日子没听见花大姑娘的名号了。花萝其人,她听王府的老人提过。当年她刚嫁进王府,念着她是跟随靖王多年的老人,也尝试着拉拢她。可花萝不为所动,后来更干脆地搬去前头,颇有些井水不犯河水的意味。
她生而优柔寡断,在王府更是如履薄冰。如今她一壁仰仗秦镜替自己出谋划策,可每每私下无人处,她总觉得心惊胆战。她想借着秦镜的手披荆斩棘,捍卫王妃的地位;可又怕一朝东窗事发,她连王妃的位置也不保。
秦镜反复提醒她,趁着孟窅再度有喜,乘机修复与王爷的关系。可她隐隐察觉到,秦镜的野心绝不止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