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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着急,小嘴儿含一口吧嗒吧嗒地品味道,连嘴唇上一点香气也不放过。
崇仪头一回看女儿吃饭,便放慢速度,跟着母女俩慢悠悠地,比平日也多用一碗汤羹。桌上的椿芽和槐花也用了不少。
用过膳,屋里侍候的撤下去大半,一下儿空阔起来。崇仪在东次间槅子窗下写字帖,让孟窅就坐在他身后的榻上坐陪。他一手负背,提笔如行云流水,偶尔回头时,看见孟窅低着头穿针引线。晴雨手里捏着银剪子,一眼不错地跟着她手里的银针。
“针线伤眼,说好夜里不做这些。”他时常在东次间写字,其实屋里的灯台不少,高烛映照下十分明亮。
“臻儿的斗篷破了,扔了怪可惜的,我想着补一下。”她抻开小小的斗篷,给他看勾破的小洞。怪她昨天不留神,和臻儿玩的时候,不小心刮在篦子上。.
“我们孟王妃还是个持家的主母。”崇仪的眼底噙着笑意,嘴里夸她贤惠。
孟窅一壁分心和他说话,一壁也不停手,穿来引去补得飞快。她手里这件也不是名贵料子,花色也是日常多见的祥云织锦,只是大红的颜色看着喜庆,最衬臻儿的肤色。可臻儿贵为郡主,内务府每季有定例,逢年过节府里自己另行置办的也多,许多未上身的新衣压箱底,哪里用她缝补?
“夜里做这个伤神。你怀着孩子,这些都放一放。”他挨着孟窅坐下来,一手环着她的腰,护在她尚无起伏的肚子上。“你若觉得无聊,就看看屋里的陈设。天热了,把帐子枕垫都换一批。”
这些事自有下人置办,他不过是怕玉雪闲不住,找些消遣给她。
何止帐子枕垫,这屋里上下两层各色铺陈摆件都要应着时节更换。高斌摸着腰间的库房钥匙,揣摩着是不是立时递上去,还有库房的清册。三爷是对孟侧妃是真的没防备……
那边,崇仪觉着自己的主意甚好,正拉着孟窅谆谆诱导:
“屋里缺什么,你就让徐图去办。他跟着高斌管过库房,里头有什么,东西放在哪里,他心里有谱。你喜欢什么,就让他们去办。”他从她手里抽走绣箍,转手让晴雨把绣篮都收起来。
“何必翻箱倒柜地麻烦。沃雪堂里什么都有,也是我用惯的,暂且搬过来。等我回去,再搬回去。”孟窅空出手来,专心和他说话。
崇仪却摇头,打消了她的想法。
“不必,那边的仍旧留着。”
第二日,徐图果然开库房,陪孟窅进去捡看。等到下午,崇仪就看见次间的榻上铺着锦裀蓉簟,一边立着剔红雕漆的屏榻,榻前摆着一只卷云脚的葵花式香几,俱是闺阁里细致的花样。
孟窅还引着他一一解说,特意指着床柱上垂着的缎面荷包给他看,盈眸生辉只凝视着他:
“床头的香包都旧了,我就做主都赏下去。”她喜欢针线,平日存着不少练手的绣品,新挂上去香包就是她攒着的。
她去查看库房时,才品味出来崇仪的心意。沃雪堂的东西不必来回搬动,那等她住回后头去的时候,她眼下用的这些仍旧会留在安和堂。往后有他在的地方,就要自己的痕迹,又臻儿和他们一家的痕迹。明礼说只对自己好,字字句句都是认真的。
安和堂里温馨脉脉回绕,一墙之隔外,勤本堂后头倒座的小窗格亮着灯,像夜幕里一直虎视眈眈的独眼兽。花萝正从小窗里往外看北边的灯火通明的安和堂。她的手里攥着破碎的香包,里头的香料窸窸窣窣落在她的裙子上。
晌午的时候,一对洒扫小厮提溜着荷包说闲话,她一眼认出是自己的针线。当下她就恼了,抢过来一问,才知道孟侧妃撤换了安和堂的陈设,更把她的香包随手丢给肮脏的小厮把玩。
简直欺人太甚!李王妃进府多年,也还卖她的脸面,孟氏竟敢公然作践自己的东西。这都是王爷经年用的,是她与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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