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粘人,可净房里湿滑,不能让她跟去。
“我坐在屏风外头,就和你说说话,不行嘛?”
颐沁堂里,李岑安被下午的暑气一激,回屋就躺下了。林嬷嬷心疼得不行。
“这都第三波了,也不怕福气太过,承受不住!”更恨这孩子不是托生在自家小姐的肚子里,却要她劳心费力,养个病也不安生!
“嬷嬷慎言。”李岑安一惊,按住她的手。
林氏一时按耐不住心中嫉恨,被王妃掐了一把,也回神过来,再不敢出声了。
崇仪换了家常袍子回来,孟窅还坐在榻上,手边摆着一尊水色通透的如来玉佛。
“谁送的?”
孟窅低头看一眼。“是太清真人赐下的。”
说罢,想起正是崇仪的生母。“一会儿供在里间亮格柜上吧。”
崇仪心中有数,搂着她坐回去。“供佛必要燃香,屋里烟熏雾缭的,对孩子不好。供去偏厢吧。”
孟窅想想也是。她不通佛理,供在自己屋里,也不过是由下人打理,反倒显得轻慢。
“那我让齐姜取操办,还是她最妥帖。”
崇仪点头,摩挲着她一簇秀发,不着痕迹地揭过这一页。“还有什么好东西?”
“你看。”孟窅把誊抄的册子往他眼面前一送。“我是不是要进宫去谢恩呀?”
崇仪挑眉,板起脸佯怒道:“晌午才说的话,就抛在脑后了!这段日子,你哪里也不许去。外头自有我和王妃打点,你定定心心在家调养。”
靖王果然一言九鼎,莫说恪王娶亲里芒种送花祭神,孟窅也未能露面。李岑安不耐暑热,也推了宁王妃的邀请,在府里闭门静养。只是后来听人提起,那日的茶会暗潮涌动,最出彩的两位,一是梁王侧妃胡氏,另一位则是周国公的千金,说来也是梁王的表妹——周氏丽华。
这位周丽华小姐出身簪缨世家,正值芳华。其父与敬贞王妃一母同胞,素日里与朝阳公主和梁王十分亲近。她原是梁王侧妃的不二人选,可惜时运不济。桓康二十三年,她的母亲世子夫人罗氏病故。按制子女为母守孝三年,不可谈婚论嫁。熬到二十六年里,老国公夫人不慎跌了一跤,谁想得老人家就这么去了,连累孙子辈接着服丧,就此耽误花期。翻过年,周小姐已是十七的高龄,不少人在观望她与梁王。
这日,原是宁王妃做东,为新进门的恪王女眷搭台,周丽华并不在受邀之列。因她和梁王的事,大家心照不宣,丁宁带着她一同露面,谁也不觉着奇怪,反倒生出一种了然。宗室王妃李,范琳琅高贵,李岑安端庄,可论贤惠大度,谁也不能跟丁宁比。望京城谁人不知,梁王妻贤妾美,安享齐人之福。那袁氏闹得梁王府不得安宁,丁宁尚能接纳她,乃至给她一个侍妾的名分!
这会儿,众人见丁宁领着周家小姐进门,便也懂了。只是不知温成县主在先,梁王又准备如何安排亲亲表妹?
“这孩子说什么也要跟来,我拿她没辙。”丁宁牵着人走在前头,迎面看见宁王妃,假意诉苦,只是笑颜里的宠溺掩饰不住。
胡瑶扶着荼白的手,看着眼面前的戏码,眉眼清凌凌噙着一丝微微的笑。
“燕辞抱恙不能来,我正无聊。表妹来了也好。”朝阳一招手,径直叫周丽华与自己一起坐。
“长姐这是嫌弃我们呢!”范琳璋摇着宫扇,拈酸吃醋道:“除了燕辞和周小姐,竟是一个也不能入您的眼。我可要替妇和堂弟媳妇叫屈!”
“该撕了你这贫嘴的!”朝阳指着她笑骂。她惯常如男子般束发,也不穿广袖飘逸的大裙衫,倒也利落英气,举手抬足很是洒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