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欠妥当,也不能将东苑主仆一概而论。侧妃进府未久,眼下虽得王爷的恩宠,立身到底不稳,还要讲眼光放长远。终究王妃才是主母,没得因为奴才的不是,却叫侧妃与王妃不睦。
孟窅这两天深刻反省己过,也觉着对不住王妃。“等王妃好了,我就过去请安。”
齐姜点头,又看了眼松绿地宝相纹缎子封皮的礼单。“明天奴婢再去东苑回话?”
“哦,对。”孟窅点点头,“就说都挺好。其实,王妃只是叫我看一看。”
齐姜浅笑。所幸这是位心宽的主儿,林氏狐假虎威挤兑她,她压根儿没往深里想。
“那侧妃准备送恪王妃什么?郡王妃出自池家,说来还是王爷的正经表妹。”
“按着王妃的礼单减一分吧。”她也知道不能越过王妃的礼。“我记得有一对赤金缠丝的红玛瑙石榴钗。石榴的寓意好,送这个肯定没错。”姑母上回赐下来的是石榴石,石榴样子的宝石也是异曲同工。
“诺。”齐姜记在心里。西苑的库房钥匙在她这里,晚些她和宜雨一起开库房调拨即是。“此番,恪郡王双喜临门,同一天迎娶王妃与侧妃。”
“我记得,恪王的侧妃是韩司马家的姑娘。”孟窅嘟哝。和齐姜说话总是吃力,仿佛才起了个头,她又不说了。明明是一句话的功夫,总要刻意引自己去思量。“韩侧妃的礼也要备,比池王妃再减一份。”
齐姜又点头。“奴婢稍后拟好单子,再请侧妃过目。”这些事,她倒是能打点。可一则不想叫孟窅觉得她僭越,二则她也有心诱导。
“姑母给我的那支金堑珠倒垂莲花步摇,送去韩府给韩侧妃添箱。”孟窅歪在软枕里,“去年我和她在长香别院里同住一个院子,说来也是缘分。”
齐姜不知道有这份缘故在,听孟窅的安排也是点头。她的这位主子并非朽木顽石,只是少些阅历。
“就这些吧。去把喜雨叫来。”两人正说着话,外头的唱和声由远及近。才刚被点名的喜雨喜气洋洋地跑进来。
“宫里又有赏赐送来,大王的、淑妃的……好长的队伍呢!”她听守门的丫头说了一句,欢喜地跑进来传信。
这一回除了桓康王和淑妃,宫中主位都有所表示。大王龙心大悦,各宫迎合圣心,争先恐后地表现出感同身受的欢愉来,各处的恭贺流水似的涌入靖王府。蒹葭殿这回赐下来的是各色飞花布、眉织布,皆是粉嫩水灵的色,触手细腻柔和,正适合给孩子做贴身的小衣,一并带来还有真人赐下的一尊玉佛。她在归云殿独居,消息通达比旁人皆慢一步,这样的喜事也只有托淑妃在中周转。
李岑安身为当家的王妃也要出面谢恩,拖着惫懒的身子按品大妆。
崇仪从两宫谢恩出来,晚一步回府。走进西苑时,喜雨还领着人往小库房里搬东西。
孟窅更衣梳妆,随靖王妃谢恩。这会儿刚褪了钗环,放下一头秀发。
“瞧你一头的汗,快叫他们抬水来。”孟窅一眼看见他额头上的水光,连声差遣下去。
“你别忙。坐着!”早上的一幕还叫他心有余悸,崇仪紧趋向前,抬手只叫她安生坐好。
“今天日头烈,你怎么不做车轿呢?”她随李岑安出去正堂上领旨谢恩,一路在游廊下走,虽有两旁林荫遮挡,也觉着天热。昨儿从山上下来还不觉得,刚才出门一趟,才恍然察觉已是入夏时节。
崇仪低下头去就她抬高的手。“哪里这么娇气了?”
孟窅听他揶揄的笑,轻哼一声,素手捏着帕子轻轻按在他额头鬓角,又细心地探进他的衣领里。“我关心你呢!不识好人心。”
崇仪勾手刮她的鼻头,被她偏头躲开。
“都是汗味,快去洗洗吧!”孟窅皱皱鼻头,假意推他。
“你坐好。我去去就回。”崇仪知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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