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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桩无关己事的传闻聊以消遣,荼白早早地打探回来,绘声绘色地描述。忽而往童氏住的那屋眺去,窃窃地笑:“一样是亲戚,怎么真人就不想见见亲侄女?”
孟窅被她逗得笑出声来,胡瑶也笑着骂她促狭。两人走了一段,杜姑娘迎面走过来,犹犹豫豫地只往孟窅一个身上看。
“我和杜姑娘说会儿话,一会儿去你屋里吃茶。”孟窅停下脚步,拢紧烟青色斗篷。
“如今倒是会指派人!”荼白握着嘴嗤嗤地笑,被胡瑶横睨一眼,识相地把笑声咽回去。
“孟姐姐。”杜虞晗向胡瑶点点头问好,一脸歉疚地对上孟窅,开了口又不知道如何继续。“我……特意来找姐姐……”
孟窅不待她扭捏完,先在袖袋里摸了摸,递出手去。“喏!”正是那日闯祸的如意结。
杜姑娘下意识地退了半步,惊讶地去看孟窅。“孟姐姐?”
“拿去。”孟窅捉着斗篷,只露出一只白嫩的小手托着那如意结。杜氏退步的时候,她打心里不喜,话里就露出生硬来,催她道:“你的东西,给你。”
杜氏讷讷地接过去,因为自己刚才一惊一乍地丢了人,脸上更是难掩羞愧。
“那日是我的不是,连累姐姐遭人非议,是我对不住姐姐。”淑妃侄女的传闻在别院里传得沸反盈天的,她早早听说过,一直没有勇气站出来说话。几番挣扎才定下决心来找孟窅。
“本来就是你不对!”孟窅气呼呼的,没有故作大度。
气氛一度凝结,两人稚气地对视,谁也未留心一墙之隔后,有人从雕花复窗后看见她们,悄然停下脚步隐在窗后。
“我原想悄悄回来的,没料到被别人瞧去。后来我听……听她们胡说八道,我心里着急。可我嘴笨,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她记得孟窅说话直来直去,不敢再用好话糊弄人。
“没什么可解释的。你的如意结砸了我,你来和我道歉,我们就两清了。她们俩不怀好意,搬弄是非,那是她们俩的事,我也不迁怒你。”她正经板着小脸,声明大义地表明立场,可小嘴儿扁着,耷拉的嘴角吐露她的不快。
崇仪从镂空的窗格里观看,小姑娘一双蛾眉细细弯弯,生生减了大半气势。她故作稳重,分明是刻意模仿大人做派的孩子,一喜一怒明明白白写在眉目间,哪里藏不住心事,偏还要做出端庄懂事的模样。
墙那边,杜姑娘愧疚不已,真心诚意给孟窅作揖赔罪。
“是我给姐姐添麻烦了。”
孟窅确实生了好几天闷气,后来有关恭王和童氏、靖王和表妹的传言渐渐盖过她的,她也就抛开不管了。果然清者自清,那些嚼舌根的小人,越搭理越来劲,不理他们,时间久了,她们也不会自讨没趣。
“算了。我虽然生你的气,可心里敞亮着。真正生事的是童晏华和曹韵婵。她们不是好人,你不和她们同流合污就是好人。”
崇仪抿唇莞尔,笑意在眼底深处泛着光亮。可不就是个孩子,好像玩伴拉帮结派。你和我好,就不许和她玩,否则我俩就不能做好朋友。
杜姑娘松了口气,真心与孟窅亲近。“姐姐以德报怨,虞晗……”
孟窅不爱听虚话,利索地打断她。
“我不是圣人,才不信这个。以德报怨,何以报德?圣人也说,应当以直报怨,以德报德。”
崇仪眼前豁然开朗,只觉得胸臆间朦胧的薄雾霎时被吹散开,留下一片清明。他身边的人说话从来委婉含蓄,生母的苦心筹谋,养母的淡泊疏离,父王的反复无常,兄弟的明争暗斗,朝臣的揣度观望……几时有这样直白的人。她的世界里,对与错泾渭分明,就像黑与白无从混淆。她的话虽然稚气,更像小孩子在赌气,却暗含着自己无法奢望的洒脱。莫名地,他就像为她守住这份自在。
他想起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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