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鸢月方才查看尸体时,在女尸的右臂上发现了一道划痕,那痕迹很是特别,呈现菱状血痕,仿佛是被什么菱形状的长物给划伤的,她联想到江天似乎有一把菱形状的小刀,那前几日在藏书阁中与江天交过手,而后又逃到青华宫伤了丽妃的那个刺客,可不就是这个人嘛。
“月儿怎知死的是刺客?”
萧陌辰停下了脚步,鸢月将方才自己通过女尸外伤的痕迹,所作出来的推测同他说了一嘴。
“朕并不好奇,今夜宫中怕是不安宁,朕必须要保证你时刻的暗安全,所以朕今日决定留宿承乾宫,这样也好方便保护你。”
他抻了抻手,将怀中的人抱紧,继续朝承乾宫的方向走去。
走了一段路,鸢月才反应过来,方才萧陌辰是不是说为了要保护她的安全,今夜要留宿她承乾宫来着?
身为皇帝,他不是应该要多为皇家子嗣多考虑考虑,为制衡前朝,多去其他妃嫔宫中雨露均沾的吗,怎么就天天逮住她一人不放了,她娘家并无什么势力,也不能成为萧陌辰制衡任何朝臣的助力。
虽然她现在对萧陌辰已经慢慢有了不一样的感觉,但是也还没到那种同榻而眠的地步吧,听他方才的意思,是想让她侍寝吗?
“那个,皇上,臣妾今夜不方便侍寝。”
“朕知道,你月信将至,朕让人给你备了不少益母草、红糖和艾草一类的,这样你这些天也能过得安稳些,不必再受腹痛的困扰。”
鸢月一听羞的将头埋进了他的怀中,怎么她什么时候来大姨妈,他都记得比她还清楚,甚至还云淡风轻的告诉她,还默默准备了怎么多温经的东西,她现在不知该高兴还是还脸红了。
两人一直到承乾宫都没再开口说话。
当萧陌辰将她放在榻上时,她登时察觉到身下有一股暖流,他记得没错,她果然来大姨妈了,还是今天。
见到榻上的鸢月面露难色,萧陌辰心领神会,唤来春桃让她准备给鸢月沐浴更衣,他则坐在案几旁看起了书。
两人就隔着两张厚厚的屏风,也让泡在木桶中的鸢月羞红了脸,直到沐浴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