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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异口同声道。“花柳病?”
这花柳病的确无药医治...那陆瑾想的法子竟然是这损招,从四处招揽女子,再将这些女子都染上此病。
此病无药可医,染上此病者的下场都是一个死字。如是营妓之中混入此病,后果定是不堪设想。
“广湛,快马加鞭去军营,立即将此事告知军中将领,将所有出入过寻芳阁的将士查出,军中的营妓的来历,也都查清了。”
“司昌则立即去江州知府,带领衙役将寻芳阁查封,盘查这些女子可否还流入他处。”
苏青茉见几人快速奔跑出去,看向祁礼,忙问道。“那我呢?”
祁礼将手中削好皮的果子递给她,宠溺道。“自然是跟着我了。”
她接过果子,大口的咬着,没好气的说道。“大伙儿都做正事去了...”
“跟着我,难不成做的不是正事?想哪儿去了?”
苏青茉知晓被他绕了进去,白了他一眼,将那果子塞回了他嘴里。“罢了,说吧,别绕圈子了。”
“回镇北关,陪我演一出戏。”
“演戏?为何演戏?”
祁礼用手指戳了戳自己的脸颊,挑眉看向她,只听一声清脆之响,房外士兵纷纷聚集在院前,伸长了脖子往里望去。
他捂着脸,满是笑意的走了出来,见众人一脸疑惑,笑道“午膳叫炊房加肉,都散了吧。”
镇北关
胡琴的音色柔和浑厚,西域的风采,尽显在这独特的音律之中。一名身穿红色胡服的女子,赤着脚,圆台上尽情的舞动着身躯。
她的手腕,脚踝皆是绑上了细小的铜铃,连那纤细的杨柳腰肢也是挂满了珠串,一颦一动,配着那音曲,让人挪不开眼。
祁礼身着一袭银装,束着玉冠,盘腿坐在地毯上,面前的矮桌摆满了瓜果酒菜,正悠哉的饮着酒。
苏青茉坐在他身旁,身着一袭青衣,披着白裘披风,无奈的饮着杯中热茶,暗中观察着四周。
她低声道。“她真的会来?”
“我也无法确定,不过,这人阴魂不散,应是会来。”
话刚落,便听见舞馆门口一阵喧闹,一打扮华丽的塞北女子映入眼帘,她一眼便是瞧见了两人所在之地,快步走了过来。
身后跟着一群塞北士兵,将周围各路商人,以及江湖人士邀至远处,那些人却也未走远,端着酒杯,指指点点的看着热闹。
她一屁股坐在矮桌前,自顾自的倒着酒。“南王后,你与他这般亲密,甚是有些不妥啊。”
祁礼没好气道。“你来做甚?”
苏青茉拍着他的肩,笑道。“有何不妥?”
“南王后不应该在王宫吗?与南王的弟弟厮混在一起,这就是你们南国的风气吗?”
“公主兴许是消息有误,南王后现在王宫之中养尊处优,怎会与南襄王厮混在一起?”
“你不就是南王后吗?”
“我苏青茉一直都是南军将领,不知公主此话为何意。”
塔娜气得将桌上的瓜果全扔在了地上,祁礼用力的拍着桌面,大声呵斥道。..
“滚。”
苏青茉有些惊讶的看着他,从未见他对一位女子如此凶狠...他眼中充满了厌恶,这一幕可不像是演的。
来时,他已向她坦白,昔日在奉城所发生之事。内心醋意泛滥,可也无可奈何。
自己在失忆之时,不也做了那般荒唐之举吗?如今两人能破镜重圆,坦诚相待,便已是知足。
塔娜失声大笑起来,她看着祁礼始终牵着苏青茉的手,捏紧了拳头。
“他与我已有肌肤之亲,可不止一次...”
祁礼故作慌乱的抢声道。“你要是再胡言乱语,休怪我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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