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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脸上浮起预料之中的笑容。“看着样子,你是未将此事告知她了,对...又怎会将此事告知呢,苏青茉你的如意郎君,可是与我一同翻雨覆雨,好不自在...”
“她所言可是真的?”
“那是我不得已...”
苏青茉甩开他的手,站起身就要走,祁礼一把拉住她,却被她用力甩开。
“我对你坦诚相待,你却对我隐瞒?”
“隐瞒只是不想你多心。”
“那我对你未隐瞒之事,你可有多心?”
祁礼低头不语,她的眼眶慢慢湿润,眼泪滑落下来。
塔娜见状立即煽风点火的说道。“你都如此在意此事,他会不在意吗?”
苏青茉看向她,冷声道。“有些东西就算没人与你争,公主想要也未必能得到。”
祁礼用力抱住她,不让她离开,正在两人拉扯之时,从祁礼怀中掉出一只蜡封木盒,他松开苏青茉立即将木盒拾起。
“别跟着我。”
她道完,便是快步走出了舞馆。
待祁礼再抬头之时,她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人群里。余光瞥见塔娜正看着他怀中木盒,嘴角不经意的闪过一丝微笑。
他转身一把抓住塔娜的衣襟,塞北士兵纷纷拔出长刀,她急忙挥手,众人又无奈的放下刀剑。
“你不会以为,我与她就这般轻易被你挑拨吧?”
“看着她方才眼泪滑落,倒是气得不轻。”
“你可以滚了。”
祁礼松开她的衣襟,用力将她推到一旁,坐下身来,继续饮着酒。
塔娜挥手将士兵退出馆外,片刻,这舞馆内又是歌舞升平起来,她慢慢靠在祁礼身旁,见他未有驱赶,便是坐下身来。
她不停的给他斟着酒,身体有意无意的触碰着他。祁礼揉着眉头,故作忧愁的叹着气。
酒过三巡,矮桌桌面上已是摆满了酒壶,祁礼趴在矮桌上,嘴里还不停的念叨着苏青茉,吵着嚷着要酒。
塔娜将他搀扶进厢房,祁礼仰面躺在床榻上,那木盒的一角从怀兜里露了出来。
她迟疑的看着那木盒,也未伸手去拿,她低头将自己的唇印在他的唇上,见他也未将她一把推开,反而一把将她抱紧。
他的吻很是温柔,落在她的脸颊,她的颈脖...可他的嘴里却是不停的叫着她的名字...苏青茉。
塔娜内心又一次被刺痛,她用力推开他,离开了那个朝思暮想的怀抱,见他闭着眼,已是醉得不省人事,便是伸手摸出了他怀中的那只木盒来。
那木盒上的蜡封是划开过的,回忆起阿哈们的交谈,南国的机密要件,都是以木盒盛放,蜡封为密...眼前盒子里的东西,定是机密。
她小心翼翼的打开那只木盒,取出盒中纸张,镇北关的城防图映入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