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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严长青的鳞爪卫共有两人,而眼下只有一人,想必另外一人是被严长青吩咐去叫人了。
“安阳大人!”
严长青一来便连忙走进客房,上前来观察安阳起的情况,在看到安阳起并无大碍之后这才松了口气。
严锜站在门外,脸色有些难看,安阳起当然知道这是为什么,毕竟眼下这场阴谋的幕后主使正是严锜,严锜见自己的计俩并未奏效,脸色怎能不难看?
“安阳大人这是何意...?尊夫人在鄙府杀了人,还打伤了鄙府的护卫...安阳大人难道不想给些说法吗?”严锜站在门外脸色阴沉着脸说道。
“严锜!你莫信口雌黄!”严长青将腰间的雁翎刀拔出,指着严锜的鼻子骂道。
严长青从方才开始便一直担心安阳起的情况,自安阳起离开内院宴席之后便一直忧心忡忡,随后久久没有音讯,然后赶来一个侍者,行色匆匆,脸色不太好看,与严锜说了两句悄悄话,那严锜也是脸色一变,急忙跟着离开了内院。
而自那时起,严长青似乎也感受到了情况不对,便吩咐人去叫附近的鳞爪卫,自己则带着剩下一名鳞爪卫跟着严锜来到了这里。
途中严锜几次想出言阻拦严长青跟随,不仅没有得逞,反而让严长青更加怀疑安阳起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一路跟来了这里,来到了客房,见到了那具尸体,机敏如严长青自然是多少猜测出了事情的大致经过。
“哼,中郎将说我信口雌黄?目击证人可就在这里呢。”严锜脸色一冷,指了指身边的那个侍者说道。
“你放屁!拿你自己府上的人当做目击证人?真是贻笑大方!”严长青怒道,甚至爆起了粗口。
“呵呵,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目击证人是不是我府上的人又有什么关系?”严锜冷笑道。
果然是狼狈为女干,安阳起这样想着,从方才严锜与严长青的对峙中,别人或许看不出什么,但安阳起却注意到了严锜与那侍者之间的眼神交流,这一切都是事先做好的局,就等着安阳起赴宴入局呢。
但是让安阳起想不明白的是,严锜明明有很多种办法构陷自己,但为什么偏偏选择了杀人这一种手法?秦尚书秦湛,究竟是受了无妄之灾,还是说在严锜的预谋当中,早就挑好了秦湛这个棋子,这个牺牲品了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