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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上回,安阳起赴约参加少府君严锜长子大婚,明知是鸿门宴,但安阳起却毅然赴宴,然而在宴席上,户部尚书秦湛忽然叫唤着腹痛难忍便匆匆离去,谁知却死在了安阳起暂住过的客房之中,而唯一的目击证人侍者却颠倒黑白,显然,这一切都是少府君严锜的阴谋。
“严府君,我看这事有些蹊跷,况且拙荆一直与我在一起,拙荆杀没杀人,我能不知吗?”安阳起打断了正在争执的严长青与严锜二人说道。
“安阳大人这是何意?难不成是说我构害安阳夫人?”严锜皱了皱眉说道。
安阳起恨不得指着严锜的鼻子痛骂,可不就是你构害项玉的吗?
“严府君,这侍者之言不过是其一面之词,兴许是他吓坏了脑子生了幻觉呢?严府君是愿意相信一个侍者的话,还是愿意相信龙探的侦查?我这也是害怕严府君受了小人的蒙蔽。”安阳起说着,刻意把“龙探”二字着重,既是在提醒严锜自己是龙探,是朝廷第一神探,又是在让他注意自己的身份,自己可是有假黄钺之权的大员。
至于安阳起口中的小人,指的当然就是那侍者了,安阳起说这话还是给严锜留了一些面子的,并未直接撕破脸来,他这句话的意思无非是说这件事并非严锜密谋,而是那侍者自作主张地颠倒黑白。
严锜何许人也?那是少府君,是在天子肘腋捞钱的人,他能听不懂安阳起话中的意思吗?
如果严锜此刻退缩,放手让安阳起去查,兴许安阳起也就是做做样子,随便查查,这样两人都好过,但是严锜却不敢保证安阳起会这样放过他,安阳起半年前在森淼城军中的伟绩他可是略有耳闻,斩了他的侄子严琛不说,就连大都督樊斌的亲弟弟樊礼都说斩就斩。
先不说安阳起斩了严琛之时二人的梁子就结下了,且说那项玉,据说安阳起与自己的夫人项玉,二人相濡以沫七年,而且安阳起身为朝中二品大员,竟然一房妾都未曾纳过,足见夫妇二人感情深重,而如今自己构陷他的夫人项玉,他安阳起岂能就此罢休?
“安阳大人...这侍者毕竟是我府上的下人,况且牵扯到朝中重臣,此事恐怕...恐怕还需禀报陛下与太后,等到了御前,自有圣心独裁...何如?”严锜道。
这是在搬靠山了,这满朝文武,谁人不知他少府君严锜是太后钦定的大员?若是把此事禀报太后,太后自然会想尽办法地为严锜说话,至于他秦湛,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户部尚书罢了,等到了太后那里,随便糊弄两句,说些有的没的,然后换个新的,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但是严锜这么一番话之后安阳起可就不打算不了了之,明明自己给足了台阶,严锜却不领情。
“我为龙探,此等朝臣遇害,我岂能坐视不理?陛下主政,太后辅政,日理万机,这等小事也便不用叨扰圣听了。”安阳起与那严锜针锋相对,谁也不让着谁。
“安阳大人,这话可就不对了...”严锜脸色顿时难看起来,没想到自己将太后搬了出来安阳起亦是不惧,一时之间场面新入了僵局。
几人沉默之际,客房外又淅淅索索传来脚步声。
“严大人!安阳大人!”只见一小队鳞爪卫相继赶来,约莫二十来人。
见到鳞爪卫,严锜的脸色一变再变,他什么都不怕,唯独怕这鳞爪卫,本来按照他的打算应该是将这安阳起尽快擒住,不给他叫来鳞爪卫的机会,甚至于连严长青跟来都不在他的预想当中,但谁知眼下的境况竟然变成了这样,已经到了他一人无法左右的地步。
“就你们几个?”严长青看了看屋外二十来个鳞爪卫,不由得眉头一皱道。
“严大人,府外还有两百人。”一个领队模样的鳞爪卫说道,说着,还不忘看一眼严锜。
两百人——
严锜不由得有些心慌,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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