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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不能掌握的妙计手段了,没想到竟在谭逸林的身上打破了这铁律,而身为谭逸林倾囊相授的弟子的安阳起身上,究竟还有多少秘密等待着项玉去发掘呢?只怕是究其一生也难以完全弄清吧?
“不过...老爷,即便这衣带诏是真的,在这上面签字...那可是...”虽然这衣带诏不是假的,但即便如此,在衣带诏上签字,那也是风险重重,那可是要掉脑袋的,而且掉不止一颗脑袋。
“夫人,我亦曾向置身事外谋求自保,但世道如此,你我身处乱世,在这朝堂之上孤立无援,岂能置身事外?若有朝一日,你我如师父般受到谗害,却无自保之力,届时可真就是覆水难收了。”安阳起说着,又将衣带诏叠好,朝着屋子的某个方向走去。
“老爷...?”项玉不知安阳起究竟要做什么,只能看着他。
只见安阳起走向一处光滑无物的墙壁,在墙上按了按,只见墙壁的一处竟陷了进去,留出一个不大不小的空间,安阳起将衣带诏放了进去,又在墙上摸索着,似乎摸到什么一般,一按,方才那陷进去的地方又突了出来,墙壁又恢复了那般光滑无物。
“老爷...这...”项玉瞪大了眼睛,她随安阳起在这府中居住已有不少时日,但从未见过安阳起在哪里藏有暗格,早先在她还效忠先帝之时,也探查过府中上下,从未发现有这般暗格。
安阳起若无其事地将衣带诏藏了起来,回到了案前,仅一个转身的功夫,神色就似乎有了变化,原本黯淡无光的双目之中,竟再度焕发着神光。
“老爷...你可想好了,仅为找寻谭大人,就要在这衣带诏上...”项玉盯着安阳起,再次问道。
安阳起看了眼项玉,而项玉看着安阳起,那是安阳起从未有过的神情,脸上不知何时多了些坚毅。
“夫人,我非仅为找寻师父。”安阳起盯着项玉道。
项玉闻言皱起了眉头,他从安阳起的话语中嗅到了危险,她不知道安阳起要做什么,但她能感觉到,安阳起自此,将要走上一条无比危险的道路。
“左右斡旋,明哲保身,身明方可为清廉,谋百姓福祉...”安阳起盯着项玉,口中念念有词道:“夫人,这衣带诏,并非楚王李麟所撰,实撰者,乃是尊师谭逸林。”
“什么...”项玉闻言微微张了张嘴,方才她并未看清那衣带诏的内容,而是把注意力全都放在了安阳起所指的那两处名字上,而安阳起一席话,却让项玉深受震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