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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必多礼,你我已是和衷共济。”安阳起坐在那里,却也没有上前将其扶起的意思,只是在那说着。
严长青礼毕,起身看着安阳起。
“今后若有事要议,便在鳞爪监公案,不要再来我府上了。”安阳起淡淡道。
“是。”严长青应答一声,便准备离去。
“等等。”而安阳起却叫住了严长青道:“伯乌怎能忘了这衣带诏呢?”
短短不到一个时辰,安阳起对严长青的称谓便发生改变,从先前的严大人,变为如今的伯乌。
“安阳大人既已署名,便留着它吧,今后便已这衣带诏为证,携此诏者,便可号令天下义士。”说罢,严长青便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安阳府的正堂。
严长青离开后,项玉这才能开始说话了。
“老爷,你为何如此莽撞地就签了这衣带诏?”项玉将手中的长剑纳入鞘中,颇为不解和懊恼地说道。
“卫寺卿签了,师父也签了,我还有什么好怕的?”安阳起面带笑意,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似乎谭逸林就站在他的身后一般。
“鳞爪卫的手段...想要作假,岂不是轻而易举?”项玉急地满屋子来回踱步,安阳起从未见过项玉有如此失态的时候。
然而看着项玉的模样,自己也由衷的感到幸福,项玉如此着急,不是为了别人,正是为了自己这个家庭。
“来,夫人,这墨,你可曾见过?”安阳起唤道。
项玉一愣,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走到了安阳起的身边,看了看砚台中尚未干涸的墨汁。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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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项玉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安阳起笑了笑,站起身来,在一旁立着的柜子中翻来覆去地找寻了半天,最后拿出了一个琉璃小瓶。
回到案前,安阳起打开瓶塞,将那里面的液体倒了出来,那液体清澈透明,就如同清水一般。
液体洒在衣带诏中谭逸林的名字上面,只见片刻,“谭逸林”三个字,竟然慢慢淡化,最终消失不见,就好似从来没有人在这上面签过字一样。
而安阳起又将那液体倒在了其他名字上,却都没有这样的效果。
“夫人,这下该明白我为何如此笃定写这三个字的,必定是我师父了吧?”安阳起说着,便将方才的毛笔拿出,墨汁还未干涸,而安阳起又在方才衣带诏上消失了的位置上填补了“谭逸林”三个字,而这三个字就如同谭逸林亲手所写一般,分毫不差。
“这...这究竟是...”项玉愣了,这种神奇的场面她还是头一回见到。
而安阳起却不紧不慢地说道:“这墨,这涤液,都是师父亲手调配的,师父也曾说过,这天下,除了他与我,找不出第三个人能用这样的墨迹。”
“夫人知道益母果汁液火烤便可显形,但夫人可知这天下有这一中叠影墨,涤液洗之便可消形?”安阳起说着,便将方才的那瓶涤液装好收了起来。
这下,项玉才算是真正放下了心来,她曾身在鳞爪卫,也曾学习了鳞爪卫一切的奇门手段,但安阳起这种手段,是她闻所未闻的。
“师父曾发现益母果汁液火烤便可显形,便突发奇想,历经十数年,才调配出这种叠影墨。”安阳起说着,便有些伤感了:“先前严长青所说,在师父府中发现了通敌书信,殊不知,无论是师父,还是我,平日里书写,都是用这种墨汁,想必师父...是不想这种神奇的墨汁流传给外人,否则,若凭师父,想要洗冤脱罪真是易如反掌...”
安阳起在那惆怅地说着,似乎有无尽悲凉,然而项玉却更多的是对谭逸林的崇拜与敬畏。
她本以为这世上,已经没有鳞爪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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