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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江侯李麟,拥兵自重,割据楚地,自立楚王,宣称勤王讨逆...”安阳起坐在案前,念叨着密诏上的内容,项玉就坐在他的身前。
“...自新帝立不过,李麟就反了...”安阳起阖上密诏喃喃道:“李麟...不会就起兵进犯吧?”
项玉却摇了摇头道:“皇次子虽急功近利,然荆楚能人豪杰辈出,李麟周身当多有谋策,应该不会急于战事,况且眼下消息还尚未在全国散布开来,全国局势上不明朗,李麟也不会如此莽撞。”
京城距三江城有些距离,但若是加急,来回也算是足够了。
“那夫人以为,这天下当会如何?”安阳起问道。
项玉沉思片刻,缓缓开口道:“妾以为,而今看来天下当有三分,太后垂帘,纳京城、蜀州、御州三州,皇长子李仰之自甫木域,掌乾州,皇次子李麟掌江州,三足之中以皇次子李麟与太后为重,然...”
“然?”
“然此乱世,瞬息万变。”项玉道。
“夫人以为,这变,当变于何处?”安阳起问道。
虽然安阳起这样问,但其心中多少已有些眉目了,江州地广城多,实为富庶之地,而皇次子李麟,他也是见过,好权术,急功近利,然反复无常,有进取天下之心,却无统合寰宇之能,恐难当大任,变数最大的,就是在江州那边了。
“当变于江州、蜀州二处。”项玉道。
“蜀州?”安阳起一愣,稍稍思索,他发现自己忽视了一个重要的因素。
江州恐有变,那是由于李麟难担重任,是内因,而蜀州与乾州恐有变,是外因,蜀州之南有勐、越二属国,如今天下大乱,勐越二国又岂能甘心附庸臣服?
“嗯,乱世之时,勐、越二属国岂能诚心臣服?”项玉道。
安阳了点头,但似乎又想起了什么,继续问道:“那...乾州呢?乾州北有齐辽,东安爪南更是北齐旧地,乾州不会有变吗?”
乾州东有东安城,北有爪南城,都是旧时齐国的地域,眼下北齐会不会趁此机会收复失地呢?
然而项玉却摇了摇头道:征战,齐、辽、高句丽皆军民疲敝,进犯的可能性不大。”
同样,御州那边兵甲充足,西北诸游牧汗国大战兵力衰微,恐也无进犯之力。
就在安阳起与项玉谈论这天下局势之时,房门被敲响,推门进来的正是长森。
“大人,夫人。”
“长森何事?”安阳起见长森行色匆匆,似乎有大事要说。
“大人,大内官在府门外求见,说有陛下口谕。”长森道。
“陛下口谕?”安阳起听到这几个字就心烦,先前来了朝廷密诏不够,眼下又来了圣旨。
这所谓圣旨也好还是口谕也罢,又不是真的出自皇帝手口,还不是那太后又有什么事情,才拟了圣旨口谕送来。
“哎,带我去见大内官吧...”安阳起叹气摇头,起身跟着长森离开了屋子。
府门外,大内官林晏就站在那里。
“安阳起见过大内官。”安阳起上前行礼,这林晏虽说是个阉人,但好歹是大内总管,是皇帝身边的红人,安阳起如何也要礼敬三分。
“安阳大人,事出紧急,我就直说了,近日京中,传闻有逆贼李麟所撰衣带诏传入,欲意勾结京中逆党戕害太后与陛下,太后有令,命安阳龙探尽快查出衣带诏所在,查明签署衣带诏之逆贼。”林晏一见安阳起,便如是说道。
“衣带诏...?”安阳起闻言一愣,要知道,自古以来便有衣带诏,谋逆之首将诏书写好,并在暗处流传,参与之人在其上签名,而这种诏书一般都藏在衣带之中,故得名衣带诏。
“安阳大人?”林晏看了看安阳起,试探性地唤了一声。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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