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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安阳起领命。”安阳起行了一礼,便转身进了府中。
此前史上有不少衣带诏事件,有成有败,以至于后世接连效仿,而今衣带诏似乎已经成了谋逆的标志。但谋逆起事之人却把衣带诏当做誓约天命的标志。
“衣带诏?”府中,项玉听闻安阳起转述的太后谕旨,不由得也有些惊讶。
“嗯,传闻是楚王李麟所撰,近日传入京城。”安阳头道。
项玉闻言陷入了沉默,良久后才喃喃道:“楚王好手段...短短半月,就能自立为王,撰衣带诏,打算兵不血刃拿下京城...”
“大内官可还说了什么?”项玉紧接着问道。
安阳起摇了摇头,两人就这样再次陷入沉默。
“...我去趟鳞爪监。”半晌,安阳起才拿定了主意。
眼下不比从前,若年前,安阳起身边还有长森小六,但如今长森已不是鳞爪卫,而小六,就不必多说了,再加之安阳起也不确定先前在暗中监视自己的那些鳞爪卫还在不在,故而想要用些人手,只能亲自去鳞爪监了。
鳞爪监中,本是有为安阳起专门准备的公案的,但安阳起却很少去那里,整日里不是在外巡查就是在府中待着,但眼下自己周身无人可用,故而无可奈何,只能来这里。
“安阳大人,今日怎么想起来这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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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阳起刚在公案前坐下,便有一名鳞爪卫上前来问道。
“哦...太后谕旨,我来断公案的。”安阳起道:“呃...你吩咐下去,将京城近来有关衣带诏的消息整理一下,稍时送来。”
“衣带诏...?”那鳞爪卫一愣,但马上应答道:“是。”
公案还算干净,即便是安阳起许久未至,显然是每日都有人打理。
桌上摆放着些笔墨纸砚,筒中还有些令箭,不远处就是立柜,鳞爪卫主簿记录了的文书都会送来这里。
安阳起闲来无事,就在那些文书中来回翻看着。
“鳞爪卫这些年...抓了这么多人吗...”安阳起随手从琳琅满目的文书中拿下一个,随便翻了翻,竟发现这些文书中有一大半都是他这不在之内所记录的案件。
“哦?对了...”忽然间,安阳起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正是黎煊。
安阳起打算从黎煊的文书中找些什么线索,于是安阳起便将那黎煊的文书拿了下来,一页页翻看着。
安阳起在那份文书上看到了黎煊的仕途履历,曾为京兆尹,后迁森淼城侯,因谋杀而入鳞爪监。
“嗯...?”然而安阳起继续往下看的时候,却发现那文书上还记载着一句话。
“正始元年,帝大赦天下,复为京兆尹。”
“什么...”看到这句话,安阳起却感到些许不可思议。
新帝立,大赦天下,这是太后在朝中安插人手,掌控朝局的手段,而这黎煊在大赦天下之际,竟然得以释放,还能够官复原职,这是巧合吗?
“黎煊是太后的人...?”安阳起寻思着,这也是唯一能够说得通的猜测了。
“那太后...”要知道,黎煊可是陷害谭逸林的重要人物,而如今,这个重要人物却与太后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那么师父的事情和太后有没有关系呢?
一时之间,安阳起陷入了沉思,如果师父的事情和太后有关,那么自己处境将会无比危险,不过细细想来,自己是谭逸林徒弟的事情,朝中恐怕只有那么三两人知道,就连自己的妻子对此也毫不知情。
当然这还要得益于自己的师父从未透露此事,甚至就连谭逸林的真实身份,在安阳起找到韩逸轩的那份刺杀名单之前都毫不知情。
如今细细想来,曾经的谭逸林,为人低调,只是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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