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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口,即汉江口,远从秦岭太白山而来的汉江,在这里汇入发源于格拉丹东山穿流百县的长江。从此,这条中华民族的母亲河便浩浩荡荡一望无际,有了海洋的胸襟海洋的气魄;这儿是中华腹地更是九省通衢,无论陆路水路,既可东达吴会南到西粤,也可北至河洛西通巴蜀。因此,这儿从来就是商贾云集,人文荟萃。
秦达义三年前到汉口,父亲给了本钱,在闹市开了个“大义”绸缎庄。专做丝绸生意。来自大别山的新绸以其色泽光鲜质感细腻而倍受客户喜爱。而秦达义把利看得薄,对客人又和气,生意就特别好。初次进入大都市大市场,秦达义便找到了经商的感觉。
街对面也有一家绸缎庄,名叫“兴隆”,老板姓于,生意原本不错,门前常停有三湘两晋的车马,座上常有滇黔齐鲁的客商。可自从“大义”绸缎开张后,“兴隆”门前的车马,座上的客商都不来了。
有一天,一位雍容华贵身材,白净脸皮笑***的中年人,身着褐色长袍,脚蹬皂鞋,手捧紫砂壶,慢步进入了“大义”。
没有拜访过同道,也没有宴请过街坊的秦达义不认识于老板,一同到汉口的黑铁塔般的秦达生也不认识。既进“大义”,就是客户,便热情地让座待茶。
中年人天生一副笑眯眯的脸,问问伙计娶媳妇没有,问问客户路上好不好走,问问秦达义爱喝什么酒,秦达生喜好什么茶。东拉西扯海阔天空,一阵“哈哈”后,告辞走了。
秦达义、秦达生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一个客户告诉了秦达义:这个笑眯身材的中年就是街对面“兴隆”绸缎庄的于老板,以前在他那进货,所以认识。
“你们为啥不继续在‘兴隆"进货呢?”秦达生嘴角上扯,口气十分平和。
“秦老板,你我进货销货过州过县为的是啥?进他‘兴隆"进货我们只有一分薄利,进‘大义",你秦老板大仁大义,存心让我们妻子儿女有口饭吃,让我们有三分利赚。嘿嘿!”话直白,秦达义自然明白,自古“商人重利”,秦达义更高兴,刚进入汉口就占领了一个高地打了一个胜仗。
憨厚的秦达生却似乎感觉到了一些什么。“二哥,我觉得有点不太对头?”
“哪里不对?”秦达义扯着嘴角问。
“我,我也说不清楚。”
“说不清楚就不要说。”秦达义对这位堂弟很放心,他憨厚诚恳;同时又轻视他没见过世面,更烦这位堂兄弟不懂世故。秦达义的妻子黄兰姑,天生黄婆脸,无多少姿色,当初要不是父亲喜欢她会持家,自己绝不会娶她的,可在汉口了,秦达生常在自己身边“二嫂、二嫂”的叫,一次,在“泰兴”酒楼与朋友喝花酒时,自己正搂着一个名叫“月娥”的美人用嘴喂酒,他却走上楼来,黑铁塔般一站,几个姑娘都吓得往后退了,“二哥,快回去了!”
“你来这里干啥?”秦达义有些恼怒。
“二哥,你,你昨晚没回店,该把这月的生意情况带回去给,给二嫂看了。”秦达生因为劝二哥不要去花街柳巷已挨了不少骂,但他又记着大伯和二嫂的嘱咐,只好说生意说账目。因为黄兰姑刚生产,不能到汉口,父亲让秦达义每月将账目带回去让黄兰姑过目。
“你,你真扫兴!”秦达义知道父亲疼爱这个没娘没爹的孤儿自己的堂弟,不好向他发火,只得把月娥一推,回到“大义”绸缎庄。
为这事,朋友和月娥嘲笑秦达义几天,但秦达义今天心情好,哼,不管是于老板,还是张老板,王老板,他生意冷清了,就该从自身找原因。心口肿了,指甲深了,利看厚了,自然就少买主了。哼,他们败得理所当然,活该!
“二哥,大伯要你时时记住出门时说的话。”秦达生看着秦达义,吞吞吐吐地说。
秦达义停下了口中的小曲,他当然记得临出秦杨湾时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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