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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的话语:“为人不要太得意,宁可自己走少三分也要给别人让七分。”也记得妻子黄兰姑的嘱咐:“月忌太圆,帆忌太满。”噫,我是不是有些张狂了?想想那天于老板的“哈哈”,秦达义觉得应该准备些礼物去拜访同道了。
于老板十分客气:“后生可畏!”
张老板说:“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
王老板说:“秦老板如日东升,前途不可限量。”
陈老板说:“以后汉口的丝绸行,还得看秦老板的。”
于老板说:“是啊,价位我们也该降下来了,今年蚕茧丰收,丝绸成本也降了不少!”
秦达义便与各位老板十分亲热了,常常一同出门考察蚕茧丝绸源。一同到下路各县了解行情。一路上秦达义春风洋溢,热情澎湃,深得众同行赞赏。
飘飘欲仙乘风鼓浪时,“大义”绸缎庄却来了一队官兵,将铺中人员全数拘押。
“你们这是干啥?”秦达生上前阻拦,却被赏了几个嘴巴。铺中绸缎全部查封。
知府大堂上,大呼“冤枉”的秦达义却被虎狼般的衙役赏了十个大板子。越打越糊涂的秦达义却仍只有大喊“冤枉!”
“秦达义,你还不招来么?”知府听秦达义“冤枉”声不绝,十分恼怒,小胡子乱吹,脸红得如秦达义右额角的疤;秦达义边喊“冤枉”那嘴角却上扯不停,这不是藐视官府吗?“还不招么?再打十个大板!”
“大老爷,草民冤枉,草民无罪可招啊!”
“你无罪?难道本府有罪么?嗯?”
“大老爷也无罪,草民真的冤枉啊!”
“好,你这个刁民,不见棺材不落泪的!”知府向下喊道:“把赃物全抬上来!”
顷刻间,衙役们抬上了几十匹绸缎,全是从“大义”查封的绸缎。
秦达义更是莫名其妙了,难道是我这些绸缎有罪?
正在胡思乱想,知府的惊堂木又响了,“秦达义,这些绸缎是你的吗?”知府的声音没有了怒气,但冷笑声却让人心悸。
“是,是草民‘大义"绸缎庄的。”秦达义生怕知府把自己的东西说成别人的,便急忙承认了。
“真是你的?”
“一点不假。”
“好,承认就好!全部打开!”知府的面目十分狰狞。
衙役听到命令,一拥而上,七手八脚将堂上的几十匹绸缎尽数打开,抽出内板来。
白色的杉木内板上赫然打着火印,火印上分明一个碗大的字“库”,也就是说:这批绸缎是官府的库存绸缎。
“秦达义卖的绸缎全部是官府的库绸,是进贡朝廷的贡品,这还了得!”知府下手的师爷怪声尖叫。
“哼!难怪你卖得便宜,贼货贼赃嘛!”知府冷笑着说。
秦达义懵了,秦达生懵了:买卖绸缎,谁人也没有抽出内板看的。秦达义新做生意,更没有想过内板上有啥问题。他也压根不知道官府的库绸在内板上有这种火印“库”字。说这些不是自己“大义”的,刚才已全部承认;说自己不知道吧,官府能相信吗?难道是进货时真进了贼货?可那些货源都是一家自己最信赖的人介绍的,且亲见别人包裹的;是途中被人换了?每次都是自己押送的;难道是自己得罪了神仙?出门时,父亲让自己到重阳宫去烧几注香,自己没去,让自己在榕树下敬财神,自己也没有敬,一定是神仙怪我降罪我了。想到此,后悔没听父亲话,嘴上就喃喃自语:“罪有应得,罪有应得!”
“认罪了吧?”知府小胡子一捻,得意的笑了,“那就画押吧!”
知府判道:秦达义不是盗窃官府库绸的元凶,也不知所卖绸缎是赃物,按律例,秦达义的绸缎全部充公入库,秦达义发配黑龙江宁古塔服劳役二十年,其余人各自责***板遣回原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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