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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在地上。
“母亲还在休息,父亲还是早些回去吧。”
打女人、还是生病中的女人的男人,最糟糕了。
“姐姐……那是父亲,你怎么……”
“怎么?你也想趴在地上陪他?”
不管男女,打女人的确是最糟糕了,
但如果被打的那个女人特别欠的话,上一句作废。
看着趴在地上像乌龟一样一动不动的北堂先生,安禾缩了缩脖子,
咽回了那句“你不应该这样对待他”。
看着小姑娘没有反对的意思,扶起北堂先生,
留下一句,“姐姐我是不会放弃的,我一定会让你们接受我的”,
狼撵似的跑走了。
将安禾父女二人赶走,即墨像是一只斗胜了的公鸡,仰着脑袋,得意洋洋。
“女儿啊,今天多亏了有你,才能给那两个***一个教训。”
即墨转头看向慕蹊,满脸的慈爱,
“妈真的生了个好女儿啊,有你在,妈真的就不用吃苦了啊。”
这头刚刚感慨完,即墨的画风突变,
“但你刚刚太温柔了,那个老畜生就应该直接踢死,
还有那个小***,就应该刮花她的脸,将她扔到窑子里,
还有那个轩辕。”
即墨看了一眼子书,满是挑剔,
“这样的小白脸有什么好的,赶紧和他分手,你要抓紧轩辕的心才是正道,
别让什么阿猫阿狗都钻了空子。”
“够了。”
在即墨越说越过分之前,慕蹊冷声打断了她的话。
看着小姑娘黑沉的脸色,即墨意识到自己可能一时口快,将心里话一口气说出来了。
一时有些悻悻。
“女儿,我……”
“时间不早了,你先休息吧。”
小姑娘淡淡的开口,止住了即墨那些拉近关系、虚情假意的话头。
说罢,也不等即墨回答,便拉着子书往外走。
如果原身知道她心心念念想要的亲情,是这种不堪的模样,你说她会不会庆幸自己从没得到过?
二人刚出病房,子书便将慕蹊紧紧的搂在了怀里。
刚刚一个照面,子书很轻易的能够感知到姐姐的父母,其实并不爱她。
父亲将她当做抢走公司权利的敌人,恨不得用最恶毒的语言诅咒她,竭尽全力的给她添堵。
母亲将她当做一个争权夺利的工具,希望她能够帮自己去攻击自己的丈夫、她的父亲,
从头到尾,没有任何一个人问过姐姐打着石膏的手臂是怎么伤的,
现在还痛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