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北堂先生是杀人,而安禾,是诛心。
安禾总喜欢表现出一副很关心她的模样给轩辕看,展现出她的善良和大度,
对比之下,更像是一个疯子的即墨的确惹人厌恶。
在轩辕对原身北堂的感情彻底被安禾取代之后,即墨逃生的希望彻底被碾碎了……
^
即墨感觉自己还在做梦,像是海中浮木,昏昏沉沉,落不到实处。
努力的睁开眼睛,便看到一抹纤细苗条的身影正将一个餐盒放到她的床头柜上。
“母亲,您醒了。”
看到她醒过来,那人转过头来打了个招呼。
秋日的阳光散落在她的身上,整个人被拢在光晕里,
即墨突然有一种想要落泪的冲动。
“女儿……”
即墨嗓音沙哑的叫道,挣扎着就要起身去触碰她。
“我在。”慕蹊摁住她的肩膀让她躺回床上,将病床调高,
“您的头部受伤,最好不要动。”
“好……好……”
即墨声音颤抖,慕蹊的手上下起伏,
“情绪也不要太过激动,跟着我的手势控制呼吸,吸气~呼气~”
几个回合后,即墨总算是冷静了几分。
只是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和慕蹊修补关系,病房门就被推开了。
房门撞到墙上,发出“哐”得一声巨响。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这么怯生生的嗓音,女主实锤了。
随后又拔高嗓音,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来了似的,大喊了一声,
“继母,我来看你了!”
这个称呼成功的引爆了即墨的脾气,
上一世,她就总是这样称呼自己,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够笃定的认为自己是插入她父母感情之间的罪魁祸首。
“谁是你的继母?”即墨眉峰一挑,气场全开,
“我和北堂可是正经领了证的,头婚,原配,我怎么不知道他之前还有一任?”
安禾神情微僵,摆出一副无辜的模样,
“可……可我就是父亲的女儿啊。”
“哦……你是你爹偷腥生出来的野种啊。
那你妈是什么人呢?我猜猜,多半是夜总会坐台的,说白了就是出来卖的,
一个鸡,连个小三都算不上,充其量就是个玩意,
她生出来的东西,是不是北堂的女儿都两说,
要我是你,就赶紧拿上北堂给你的东西跑得远远的,居然还跑到人家正经妻子面前耀武扬威,真是好大的脸!”
即墨的嘴就和连珠炮一般,对着安禾就是一顿输出,一套组合拳都要把安禾打傻了。
上辈子即墨被关在小房间里,起初也是有保姆给她送餐食的。
地下室又脏又臭,每个保姆都想在她的身上发泄怨气,说出的话不堪入耳,
久而久之,她也学到了一些,并且在她生命的最后时光,她也一直在用这样的话在诅咒着安禾父女二人。
什么大小姐,什么矜贵优雅,
都比不上这样低俗的话来让她心里来得畅快。
“你这个泼妇,安儿好心好意来看你,你居然这样羞辱她,还羞辱她的母亲。”
就在安禾满脸憋屈,即将落泪的时候,
北堂先生在走廊打完了电话,飞速跑了过来,以一种保护的姿态将安禾护在身后。
“我泼妇?”
两辈子了,听到这人的指责,她的心里还是不可控制的有些难过。
“纵容一个野种来欺负你的老婆和女儿,你北堂可真是极好的涵养。”
“你……”
北堂先生气急了,抬手就要打即墨,却被小姑娘一脚揣在膝盖处,整个人不受控制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