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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从琰并没有给谢敬什么答复,而是直接告辞离开。
今年两河两岸同时出现水灾,不少百姓都流离失所。凉州距离长江不过百里,能享受长江水域丰富的水利资源,怎么就不能拯救一下替他们挡了灾的百姓?
虽说以凉州一己之力拯救灾民确实有些难,但是却也不是不可能。
更何况,臃王又不是只凉州一个封地,他其他的地方都还好好呢。
考虑到这么多因素,陛下也很快下旨,请凉州一起协同赈灾。
此圣旨一出,根本就没多少反对之声。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只是请你帮忙赈灾,又不是削藩,算什么大事?
至于银粮,没了再赚对不,生不带来死不带走的。
如今早已入伏,白日里燥热,入了夜也不凉快。整个镇国公府里,入了夜虽然都熄了烛火,却也没几个睡得着的。
尤其是栖霞堂,长安郡主又拿了一封信后笑了。
成嬷嬷看着长安郡主的笑脸有些疑惑。
“可是有了什么好消息?”
“有人想要了谢敬的命。”
把手里的信纸放在烛火上引燃,长安郡主的笑容充满了血腥气。看着那火焰将信纸毫不留情的吞噬干净,她方才收回了目光,似乎心情极好。
“我那好孙子最近惹了不该惹的人,他们都觉得他应该丁忧在家。你说说,这事儿不赶巧了么。”
父母丧,守孝三年。三年的时间里,人才辈出,到时候谁还记得镇国公府那个惊才艳艳的世子爷?
而那个时候,镇国公府没落,她就不信谢从琰会不来求她!
成嬷嬷听了,只笑了笑,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提醒了长安郡主一句。
“郡主,今日我听说老爷忽然叫了程公子过去考问学问。”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我看程公子回来的时候好像并不高兴。”
程均安当然不高兴,他自从被太学除名之后就不曾读过书,每日在府里不是跟这个丫鬟说话,就是出门做些不知道什么的勾当。
今日谢敬忽然叫他过去,他忽然发现自己竟然连四都背不全了。
于是谢敬大怒,罚他闭门思过,抄四一遍。
这本也不是什么太重的惩罚,比起当日谢从琰罚他抄经已经轻了许多。
然而这样的惩罚,却让程均安怒火中烧,总时不时的想起那些被谢从琰惩罚的时间。
如今入了夜,他还点着烛火抄书,只是越抄越烦躁,笔下的字迹也开始如鬼画符一般。
就在这个时候,长安郡主带着成嬷嬷过来了,瞧着程均安一脸的不耐烦,她冷冷的开口。
“当儿子的滋味,总比不过当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