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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均安见到长安郡主带着成嬷嬷来了,本以为是过来训斥或者整治他的,吓得跟一只掉了毛的鹌鹑似的缩头缩脑的站在那里。
谁听长安郡主一开口,竟然是说儿子不如老子,他顿时有些忿忿不平。
“还不是他儿子呢,族谱都没入,算什么儿子。”
她说话的声音虽然小,但长安郡主并不聋。
她自顾自的寻了个地方坐下,听见这话顿时冷笑了起来。
“你若不满,现在就可以送你回家。但我既然说了能让你成为镇国公府的少爷,那自然有我的法子,你大可不信。”
虽说好些日子没见过这老太太,但是积威尤在,程均安一听她要将他送走顿时慌了。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抓耳挠腮的想了半天,程均安一咬牙还是将实话说了出来。
“为着此事,我都已经被太学除名,若还没个结果出来,我有什么脸回去。”
“你知道就好。”长安郡主轻蔑的冷笑一声,其中含义瞬间让程均安偃旗息鼓。
见着他不再挣扎,长安郡主慢条斯理的跟他讲道理。
“原本你还可以走一走谢敬那条路,但如今看来这条路也让你给走绝了。”
“不过不用慌,你就在这里跟他耗着,回头他入土为安了,你以亲生儿子的名义出现在灵堂之上,便是不入族谱,也差不了多少。”
这话里的每一个字,都如那寺庙里的大钟,狠狠地敲到了程均安的脑袋里,敲的他振聋发聩,头昏脑涨。
就这么熬着?熬到什么时候?
他还能留在这里,全靠这老太婆还在。如今这老太婆看着已经七老八十了,谁知道还能活多长时间。
到时候,没把谢敬熬死,先给这老太婆熬死,那他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就在程均安天人交战的时候,不知何时长安郡主已经起身离开,只留他一个人在那里苦苦思考。
如果想要留在镇国公府,那就只能让谢敬比老太婆早死。这样,他才能在老太婆的推动下成为镇国公府的公子哥。
否则,不管如今的谢敬还是谢从琰,都不会放任他出现在他们家的族谱上。
活着不容易,死还不简单?
烛火猛的跳了一下,把程均安张牙舞爪的背影投在了墙上,让人看着狰狞万分。
不过下一刻,程均安就回到了书桌前,安安静静的抄写起了谢敬给他布置的任务,字迹也端正了许多。
明日,父亲还要看他功课呢……
府里多了一个贺渊,辗转反侧睡不着的反而是阮知窈。一晚上她都在琢磨,若是程均安对他下毒手怎么办。
毕竟人是她找来的,程均安又有先河在前。
最后,谢从琰忍无可忍,直接点了她的穴,让她睡了过去。
等到第二天早上醒来,阮知窈看着谢从琰的眼神中都透着怨念。
“都说了,有父亲在你不用担心。辗转反侧睡不好,白日里头疼遭罪难受的人可是你。”
对他的怨念视若无睹,谢从琰还能慢条斯理的喝茶吃早饭。见着她醒了,他还给她丢了个活计。
“不是你说的要请铺子里的掌柜对他倾囊相授么?别忘了这事儿。”
“你们说真的?世家大族不是最忌讳子孙行商么?”
那日她答应下来请铺子里的掌柜来给贺渊讲做生意的事情纯粹是为了帮忙留人,却没想他们竟然是来真的。
她自然不是不舍得铺子里掌柜们的经验,而是说士农工商,商人最轻贱,所以多少豪门大族都不喜欢自家子弟外出行商。
怎么谢家,还能如此开明?
“此事我跟父亲商量过了,若他有这个心思,做生意未尝不可。一来他年龄大了,却识字寥寥,科举难上加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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