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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知窈直直的跪了下来,冲着震惊的已经说不出话的沈氏深深的磕了个头。
“母亲在上,若儿媳有半句假话轰顶,不得好死!”
“祖母以看破我和二殿下女干、情为由,要挟我做了许多事情。然而我感念母亲和相公的好,只虚与委蛇,从不曾下手。”
“因为此事,祖母多番对我暗下毒手,如今更是要以此事逼死我。我可以死,可我不能死的不明不白!”
阮知窈的话太过惊悚,沈氏看了看谢从琰,又看了看阮知窈,不知该如何说。
可长安郡主却瞬间怒了,她立刻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作势就要去堵阮知窈的嘴。
眼瞅着谢从琰挡了过来,她以无计可施,索性又拿了自己祖母的款出来。
“你就是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忤逆长辈,早已犯了七出,再加上红杏出墙,你简直死有余辜!成嬷嬷,还不把她给我拿下!”
长安郡主带来的人伺机而动,偏谢从琰像一堵墙一样挡在了阮知窈面前。
“我看谁敢!”
冷冷的看了周围想要围过来的嬷嬷们一眼,谢从琰一把将阮知窈从地上拉了起来,细心替她擦去眼泪。
“祖母这是想要杀人灭口了么?”
“空口无凭,阮氏可有证据!”
长安郡主做事滴水不漏,自然相信阮知窈没有证据。可谢从琰怎会没有,他冷笑一声,轻蔑的问了一句。
“年前送到祖母院子里的公文可看了?结果如何?您让阮氏做的事情,我一清二楚,还顺水推舟给我谋了些好处。”
“您要证据是么,我现在就给您取!”
没想到谢从琰还留了这一手,长安郡主气不打一处来,还想说什么,忽然缓过神来的沈氏居然开了口。
“琰儿,你们说的这些,可是确有其事!”
谢从琰点了点头,冲着沈氏行了一礼,“母亲赎罪,此事太大,为免打草惊蛇,所以并未告诉母亲。阮氏也所言非虚,栖迟居中的饮食不止一次被人暗下毒手,若非阮氏及身边人机警,只怕阎王爷那里早已挂上号了。”
被这事情惊的三魂没了七魄,沈氏终于怒不可遏,站起身来冷冷的看着长安郡主问道。
“自今日起,我当恪守镇国公府主母之责,立志光耀门楣,抚养谢家子孙。若谢家子孙有任何闪失,我死后不入轮回,日日跪在黄泉路上向过往的谢家魂谢罪。我儿我女,亦不得好死,投胎为猪狗,生生世世。”
“母亲,您还记得这是您当年发下的毒誓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