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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氏好像终于回过神一样,面色和素日没什么区别,只是声音凄厉,透着让人胆寒的温度。
阮知窈本来已经抱着死了也得拖老太婆下水的决心,却没想还有这一出,顿时愣了。
她忍不住看向谢从琰,却见他也是一脸震惊,显然没想到还有这一层。
“你,你胡说什么!”在听完沈氏的话后,长安郡主居然慌了,她外强中干的瞪着沈氏,胸口起起伏伏,却怎么都压制不住。
“我胡说?当年这样的誓词被您亲手写下,按了手印,放在宗祠祖母的排位下面。母亲,若您不记得,我现在就可开了祠堂,将这封手书给您亲手取出!”
沈氏眉目清冷,可眸子深处却是熊熊烈火。
她是个和气不过的性子,可但凡是人就有逆鳞。而她的逆鳞,就是她的儿子。
她已经没了一个儿子,自然不会允许这个也出事,一想到谢从琰曾经差点被害,三伏天里她也后背哇凉。
“祖母但年去世之前,将我叫到身边亲口叮嘱,您当年发下如此毒誓,若您恪尽职守,我谢家留您一炷香火,若您胆敢暗害谢家子孙,便将此物拿出,自此之后,您与镇国公府再无瓜葛!”
沈氏冷笑一声,好不避让的看向了长安郡主,字字逼人,大有让她血溅三尺的气势。
“我等不愿做那猪狗之辈,所以从不将此事挂在嘴上。却没想母亲竟然如此心狠手辣,不愿意放过我儿!郡主娘娘,我谢家庙小,怕是容不得您了!”
本是气势汹汹过来找茬的长安郡主没想打自己当年为了嫁进来,做的那些低眉顺眼的事情竟然还有人知道,并且有把柄在手,顿时气的两眼一翻就晕了过去。
成嬷嬷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长安郡主,连声告饶,“夫人,老夫人如今年事已高,也没几年活头了。俗话说,打狗不如穷巷,您可不能把事情做绝。”
“当初就是本着不把事情做绝的心思,才忍了这么多年,没想到郡主娘娘竟然如此狠心,我这唯一的儿子都不能放过。若还留这样的人在府里,那我跟那把自己孩子送到阎罗殿的亲娘有什么分别!”
居高临下的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长安郡主,沈氏冷哼一声,扬声喊道,“来人,送长安郡主回她院子里去,明日起,单开一个小门给她,从此之后她与我家再无瓜葛!”
“夫人,不可啊!”
谁也没想到,最后竟然结果如此,成嬷嬷还想说什么,却被一拥而上的人拖着一起送了回去。
还是先前的泥瓦匠,做的也都是熟练活,不到下午,该开的已经打开,该堵上的也都堵上了,等长安郡主醒来,已经是自立门户。
只是其中细节不便为外人道,总归还是要惹起纷争来的。
只是现下,谁也没心思去追究纷争的问题,长安郡主一行人被沈氏发了狠一股脑全关到栖霞堂去了,栖迟居顿时安静了下来,她也有闲情逸致料理这两个不省心的孽障。
瞧着儿子打心底的护着自己媳妇,沈氏是高兴的,可一想到先前他们经历过的凶险,她顿时就是一阵胸闷。
“娘,先前的事情不是我们有意瞒着您的。”
阮知窈看沈氏气的脸色发白,连忙凑到她的跟前,乖乖巧巧的跪了下来承认错误。
“先前我是真的被她吓坏了,总觉得这种事情让您和相公知道我定没活路。可后来想明白了,我又没做什么,凭什么要担惊受怕?”
“旁人惦记我,我便要自裁谢罪?我不说我多好,可那坏人都没受死,我为何要先死!”
“后来,发生的事情多了,我便也把这事儿给忘了。娘,这事儿我们真不是有意的。”
见着沈氏不理她,阮知窈小心翼翼的伸手去拉沈氏的手,见她手心一片冰凉瞬间更加内疚。
她是担心他们,这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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