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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孩子都平安无事,她也终于松了口气。
“那就好,我这有前些日子铺子里送来的画棒,等下你带走给孩子们玩。”
听说孩子没事儿,阮知窈也放心了,回头让红棠去她屋里拿东西。
听说孩子生病的时候她就猜到是贪玩导致的受寒,可三四岁的孩子,你让他在屋里待着他也待不住。
于是,阮知窈就想了法子,让红棠去香烛店打听打听,能不能做点蜡笔出来。
她觉着,几岁的孩子都是爱玩的,能给他找点乐子在屋里,总比出门冻病了好。
“画棒?”苏氏显然没听过这个,想了半天没想出来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阮知窈耐心解释了,又在红棠把东西拿来的时候教了她一番。
“这可真是好东西,好妹妹,我可谢谢你了。”
看着这个东西,苏氏瞬间开心了起来,抱着那一盒画棒和阮知窈准备的白纸坚决不撒手。
有了这个,家里的孩子就不总惦记着跑出去,也不会一个病了带着另外两个一起病。
“本也不是值钱的东西,姐姐不必如此。”
阮知窈笑眯、眯的跟她交代,以后孩子生病可千万记得分开免得交叉感染,两人又聊起了别的。
“我听闻那日礼部尚书的家眷在淮安侯府跟你起了争执?”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苏氏那日就算没去,她竟然也知道了在赏花宴上发生的事情。
“不过是个不懂礼貌的孩子说了两句,姐姐怎么知道的?”
“我还能怎么知道!你也知道,我娘家有个弟弟今年也到了议亲的年龄,我母亲先前想着礼部尚书家风端正,陆婉婷应该也是个不错的。”
“谁知道,刚一开口就被我嫂子给否决了。那日嫂子在宴会上,可亲眼见了陆婉婷出言不逊。”
“你啊,可真是好性子,被人那么说还能说只是不懂礼貌。”
说着,苏氏忍不住戳了戳阮知窈的额头。
“谁还没个年少无知的时候。”
阮知窈干干一笑,没敢说自己叛逆期有多嚣张。
“说起来,陆大人今年年底考核怕是过不了了。”
说起这个,苏氏嘿嘿一笑,凑了过来悄声在阮知窈的耳边说道。
“前天京兆尹府突查,在万花楼花魁娘子的房里把陆大人抓了个正着。陆大人执掌礼部,最不应该碰这些东西。”
“真的?”
阮知窈有些惊讶,这算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真的!我听相公说,是你家世子特别嘱咐了。我还当你知道这事儿呢,原来不知道。”
苏氏也觉得奇怪,这种事情难道谢从琰从来不跟阮知窈说的不成?
这个男人也是奇怪,惦记自己媳妇,却又从来不说。
“倒是多谢姐姐告知了。”阮知窈笑了笑,不明白他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为她出头?还是维护镇国公府?
“男人嘛,都是长着一张嘴却不会说话。”
见阮知窈没什么不高兴的,苏氏也放下心,笑呵呵的继续跟她聊天。
不过说起了娘家,阮知窈也想起好久没回威宁侯府了。
等送走了苏氏,阮知窈回到沈氏跟前,就见屋里摆了好些东西。
见着阮知窈回来,沈氏笑眯、眯的招呼她。
“这是虎骨酒,今年新泡的。你伯父常年征战,少不了这个东西。”
“这个紧要,你可千万不能洒了,旁的我都写了单子,你跑一趟威宁侯府吧。”
原来这些都是给威宁侯府准备的。
瞧了一眼天色,若是手脚麻利些,她还能赶上在威宁侯府吃个午饭。
“娘,我这就去!”说着,阮知窈抱起那坛子酒就朝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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